第二天早上七點半，聞驍才看見溫盈昨晚發來的訊息，安安靜靜停在對話方塊裡。
他盯著那句話看了幾秒。
想起唐荔吻上來時，他不僅沒有躲，甚至還抬手扣住了她的肩。
那一瞬間，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快感，似乎不再受別人的壓制，做了一次真正的自己。
聞驍按了按眉心，拿起手機想打電話。
唐荔先發來一條訊息。
【昨晚的樣片時間線有一段沒關，我己經讓後期先封存。事故調查期間，誰都不能單獨調原片。】
聞驍的手停住。
下一條緊跟著進來。
【如果溫盈問的話，你就說十一點前就離開了備用棚。後來是我和供應商在處理裝置，專案上的電話由你遠端確認。】
聞驍撥了過去。
唐荔接得很快：“醒了？”
“測試機拍到了多少？”
“從我們看樣片開始，到後面收機，全在。”
聞驍立刻從床邊站起來：“刪掉。”
“現在刪，審計目錄會立刻缺號。你昨天才同意所有原片進入保全。”唐荔的語氣比昨晚平穩，“先別動。只要溫盈不主動，她不會看到。”
“她昨晚等我到快十點。”
“所以你更不能現在去告訴她，你留下來做了什麼。”唐荔停了一下，“聞驍，你想失去婚約嗎？”
失去婚約就失去了一大助力，所以他沒有回答。
“昨晚先處理樣片，之後遠端協調供應商。你十一點前離開，手機靜音，沒看見她的訊息。”
聞驍低聲道：“你昨晚幾點走？”
“我會在工作群裡說，九點多確認完新通告就走了。”
“門禁呢？”
“審計沒出結果以前，誰都只是在回憶時間。”唐荔說，“你先把她哄好。”
電話結束通話後，聞驍站了很久，然後他給花店打了電話。
溫盈九點到舞團時，排練廳門口己經多了一整排淡粉色芍藥。花束比上一次更大，從接待臺一首鋪到牆邊，卡片上仍是聞驍慣用的口氣。
【昨晚又讓你等了。別生氣，今晚都聽你的。】
年輕舞者圍在旁邊，有人小聲說羨慕，也有人認出這是聞驍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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