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抵死周旋
長針順出銅管。半聲短促慘叫從東側醫帳傳出。
玄一踹開帳簾帶人堵死退路。
帳內江蘅與兩名端著藥案的宮女立在原地。其中一名宮女跌坐在地捂著右耳，血水從指縫直往外滲。長銅管另一端正紮在她的髮髻深處。
銅管被玄一跨前一步攥住拔出。帶血的銅管砸在青磚上發出脆響。
宮女渾身一哆嗦，眼底驚懼死咬著牙關不吭聲。
宮女腰間的香囊被江蘅伸手扯下。宮女臉色慘白探手去搶，玄一按住她的肩膀。
香囊夾層被江蘅撕開抽出一卷防水密紙。她指尖頓住。紙卷邊緣繫著死結。
密紙被她拍在玄一掌心：“她不是慈寧宮的人。結繩印屬於司禮監。”
雲苓拄著木杖趕到帳門外。看清密紙，求情的話被她咽回嘴裡。
“帶走審。”雲苓攥緊木杖，“她借我的名義入營出了事，我自會去給太后交代。”
宮女被玄甲衛拖走。
雲苓轉頭盯住江蘅：“你早就知道？”
“入營前見過一次結繩法，沒證據。”江蘅看她。
“拿她當誘餌就等她動手？”
“你按兵不動，不也在等？”江蘅沒退半步。
主帳內。
銅盆被沈念端著，她替蕭珏清洗右腿傷口。牽機引藥粉順著血脈滲入。劑量不大，卻足以催發壓下去的毒。
“入夜前必定發熱。”帶血的銀針被沈念收起，指尖擦過他發熱的皮膚，“你需要休息。”
“午時去離魂渡。”衣袍被蕭珏扯攏。
“你這條腿去不了。”巾帕被沈念丟進銅盆。
短刀被蕭珏反手拍在桌面，茶盞震顫：“沈念。”
“在。”
“跪下。”
沈念看了他兩息。帳外立著守衛，竊聽者未必只有醫帳那一處，戲的演全套。
她退開半步理平裙襬，筆直跪在矮桌前。
“地太硬。護診費之外加收二十兩墊枕費。”她跪的筆挺手攤平。
蕭珏拖著傷腿起身停在她面前：“你私下結交副帥議論北營軍務，怎麼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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