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招式看著簡單，可真照著練起來，渾身的氣力都順著腰胯往上走，跟通了電似的。
收了功，穿上褂子，繼續往前走。
爬上石階，推開暗門，從大佛屁股後頭鑽了出來。
大雄寶殿里長明燈火苗閃爍，三尊大佛坐在蓮臺上，被窗縫裡漏進來的月光照得半明半暗，嘴角那抹笑在黑暗裡頭看著怪瘮人的。
王二牛跳下蓮臺，貓著腰溜出大殿，左右瞅瞅，沒人。
他貼著牆根，順著走廊往東，腳步輕得跟貓似的。
走廊裡黑咕隆咚的，只有風颳過屋簷的嗚嗚聲。
遠處傳來幾聲木魚響，篤篤篤，在這大半夜裡頭聽著格外瘮人。
最東頭那排房子，春杏的屋子黑著燈，窗紙上沒有光，靜悄悄的。
王二牛湊到門前，輕輕敲了兩下。
“春杏，是我，快開門。”
話音剛落，門就開了。
春杏站在門口，手裡還捏著門閂，一雙大眼睛在月光底下亮晶晶的，跟兩顆黑葡萄似的。
那張白皙精緻的小臉，幾天不見又瘦了一圈，下巴尖尖的，可那眉眼間的水靈勁兒一點沒少。
她穿著一件薄薄的月白色小褂，領口敞著，露出裡頭一截白生生的鎖骨。
頭髮披散著，烏黑烏黑的，垂在肩膀上，襯得那張臉更白更小了。
王二牛閃身進去，反手把門關上，門閂咔噠一聲插上了。
“你怎麼現在——”
春杏話還沒說完，王二牛一把就把她抱了起來。
她身子小巧，輕得跟只貓似的。
王二牛一隻手託著她的屁股，一隻手攬著她的腰，三步走到床邊，把她往床上一放。
床板吱呀一聲響，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二牛，你輕點！”
嘴被堵上了。
春杏只來得及發出一聲輕輕的哼聲，兩隻手就攀上了他的脖子。
她嘴裡有股淡淡的皂角香味，嘴唇軟得跟花瓣似的，身子又熱又軟，貼在王二牛身上，像一塊被太陽曬暖了的玉。
王二牛喘著粗氣，手忙腳亂地去解她小褂上的扣子。
春杏輕輕打了他一下：“急什麼，又不是頭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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