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在他胸口，輕輕嘆了口氣。
王二牛摟著她，感受著她身子上那股滑膩勁兒，聞著她頭髮裡那股淡淡的皂角香，那股邪火又噌地躥上來了。
他一個翻身又把春杏壓在下頭。
春杏連忙推他：“別——”
“怎麼了？”
“我告訴你一件事。”她忽然鄭重起來，兩隻手撐著他胸口，不讓他往下壓。
王二牛停住動作：“什麼事？”
春杏咬了咬嘴唇，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是柳紅姐。”
“她又怎麼了？”
“自從那天晚上之後，柳紅姐天天來找我。”
春杏的聲音低了下去，“妹妹叫得可親熱了，比親妹妹還親，又是幫我打水又是幫我洗衣裳的，熱乎得不得了。”
“她這是心虛。”王二牛哼了一聲，“怕咱們不帶她走。”
“不光這個。”春杏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有一回她跟我說，說你要是再來的話！”
“怎麼？”
“她說，一定要你去她房裡一趟，否則——”
春杏的聲音越來越小，“否則就去舉報咱們，誰都別想好過。”
王二牛皺起眉頭：“這柳紅也太不知足了。不是答應帶她出去了嗎？她還來這一齣？”
“二牛，你還是去一趟吧。”
春杏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亮晶晶的，“依她的性格，真敢去舉報，她守了七年活寡，早就熬瘋了，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王二牛看著她：“我去找她，你不吃醋？”
“吃醋當然是吃醋的。”
春杏輕輕捶了他胸口一下，又把臉埋下去，聲音悶悶的，“可為了咱們的安全，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再說，柳紅姐也真是太可憐了。”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上次我去找她，走到門口聽見裡頭聲音不對！”
“什麼聲音？”
春杏臉紅得像抹了胭脂。
“我趴在窗戶縫上往裡一看，她……她正用那個……”春杏羞得把臉全埋進王二牛胸口裡，聲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
王二牛一聽來勁了，嘿嘿笑著捏了她一把：“用哪個？”
春杏羞得首往他懷裡鑽：“你真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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