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一疼,俯下身在她嘴上重重親了一口:“我去了。”
春杏嗯了一聲,把被子往上一拉,矇住了半張臉。
王二牛拉開房門閃身出去。
剛到柳紅門前,手還沒抬起來吶,門就呼地一下開了。
一隻手從黑暗中伸出來,一把揪住他衣領子,把他整個人拽了進去。
門砰地關上,門閂咔噠一聲插死。
柳紅整個人就撲上來了。
她喘得跟老牛似的,熱氣噴在王二牛臉上,又熱又潮。
兩條胳膊箍著他的腰,箍得死緊死緊,跟鐵箍子似的,勒得他肋骨生疼。
“二牛兄弟……你可算來了……姐等你等得都快瘋了……”
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跟風裡的燭火似的,又顫又燙。
王二牛還沒說話,嘴就被堵上了。
柳紅跟瘋了似的在他臉上又親又啃,從嘴角啃到下巴,從下巴啃到脖子,喘氣聲越來越粗,跟拉風箱似的。
黑暗中,只見柳紅肩膀一抖,那襲灰僧袍就從身上滑了下去,堆在腳踝邊上。
王二牛低頭一看,愣了一瞬。
這柳紅的長相也就一般,頂多算有幾分姿色。
可這身子!那皮膚白得跟雪似的,被窗縫裡漏進來的月光一照,泛著一層緞子般的絲光。
肩膀圓潤,腰身結實,尤其那屁股,又大又圓又翹,跟兩個磨盤扣在後腰上似的。
守了七年活寡的女人,一旦開了閘,比山洪還猛。
柳紅像條蛇一樣纏在他身上,指甲掐進他後背的肉裡,嘴裡含含糊糊地叫著,聲音又哭又笑,跟瘋了似的。
炕上的被褥被她蹬得亂七八糟,枕頭飛到地上,被子擰成了麻花……
不知過了多久,屋裡才安靜下來。
柳紅趴在王二牛胸口上,溫順得跟只貓似的,跟剛才那個瘋婆子判若兩人。
她手指頭在他胸口的腱子肉上輕輕划著,喘氣聲漸漸平了下來。
“二牛兄弟……”
她抬起頭,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只要你肯帶我出去,姐給你做牛做馬都行,你讓姐幹啥姐就幹啥,絕不含糊。”
王二牛拍了拍她光滑的脊背:“放心吧,答應你的事,我一定辦到。”
兩人又躺了一會兒,王二牛起身穿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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