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在耳邊呼嘯了一瞬。
王二牛張開雙臂，穩穩接住了她。
入懷的一剎那，一陣溫香軟玉，那身子又軟又滑，隔著薄薄的肚兜能感覺到皮膚驚人的嫩滑。
就在這時，樓上的窗戶裡探出一個人頭，指著下面大喊：“賊人在樓下！他們跑了！快追！”
“賊人殺了三當家！給三當家報仇！追呀！”
身後同春園的大門被撞開，二十多個土匪蜂擁而出，瘋狂追了上來。
子彈嗖嗖地從耳邊飛過，打在牆上濺起碎石，打在青石板路上迸出火星子。
王二牛放下柳飄香，拉起她的手就往鎮外狂奔。
他左肩被劉虎拍的那一掌隱隱作痛，每跑一步都牽扯著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可他不敢停，身後土匪的喊聲越來越近，火光映紅了半條街，子彈追著他們的腳後跟打。
柳飄香赤著一隻腳跑，被碎石硌得首吸涼氣。她咬著牙一聲不吭，拼命跟著王二牛的步伐。
兩人一口氣跑出鎮外，跑進了野地。
鎮子外面的田野在月光下一片空曠，只有幾棵孤零零的樹立在田埂上。
柳飄香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頭髮全散了，臉上分不清是汗還是淚。
忽然，前面冒出三個土匪擋住了去路。
他們是從側面包抄過來的三人，領頭的手裡提著一把鬼頭刀，刀身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另一個握著長槍，還有一個手裡攥著一把短斧，三人一字排開，攔在路中間。
柳飄香尖叫一聲，腿都軟了，整個人差點癱在地上。
王二牛擋住三人，回頭對柳飄香低聲道：
“快，往前跑！別回頭！跑進那山林子裡等我！”
柳飄香咬著嘴唇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千言萬語，可她什麼都沒說，提著破爛的旗袍下襬拼命向前跑去。
王二牛握著短刀，迎著三個土匪衝了上去。
那個提鬼頭刀的土匪最先動手，他嗷地一聲怪叫，鬼頭刀當頭劈下來，刀光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弧線。
王二牛側身一閃，鬼頭刀擦著他的耳朵劈下去，砍在地上，泥土飛濺。
王二牛趁他刀勢用老，一刀捅進他小腹，手腕一轉，往上一挑，那人悶哼一聲，眼珠子翻了翻，仰面倒下！
第二個使長槍的土匪一槍刺過來，槍尖帶著風聲首取王二牛咽喉。
王二牛偏頭躲過槍尖，左手一把抓住槍桿，猛力往回一拽。
那土匪被拽得往前踉蹌了兩步，王二牛右手短刀順勢扎進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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