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譚秉雲問。
“繞不了。”楊連迪蹲在路邊看了看地形，“前面那段路是唯一的通道，兩側全是陡坡，物資拖不上去。只能從路面上過。”
五個人對視了一眼。
“物資藏起來，我們去打。”陳杉說。
他們把物資拖到路邊一個半塌的掩體後面，用積雪蓋住。然後五個人端著槍，沿著公路兩側的陰影，無聲地向前摸。
摸到拐彎處的時候，他們看清了。
一小隊美軍，大約七八個人，正在路面上跟幾個志願軍戰士交火。志願軍這邊只有西個人，被壓制在一個土堆後面，進退不得。
“我們上。”陳杉說，“高良侖，你打右邊那兩個。王和梁，左邊那個。譚秉雲，中間的機槍手。我去救人。”
西個人同時散開，各自找位置。
高良侖半跪在路邊的雪地裡，端槍瞄準。兩個美軍的腦袋在他的準星裡晃動。
距離六十米，風偏左側。
他扣扳機，第一個倒下。
拉栓、第二發，第二個也倒了。
王和梁那邊槍也響了，左邊那個美軍正準備往前衝，被他一槍撂倒。
譚秉雲的目標是中間那挺輕機槍，美軍機槍手正在朝著土堆方向掃射，完全沒注意到側面的威脅。
他眯眼瞄準，扣扳機，子彈打穿了美軍機槍手的肩膀，機槍歪向一邊。
陳杉趁著這個空隙衝了出去。
他貓著腰一路狂奔，衝到土堆後面，對著那西個被壓制的志願軍戰士喊：“跟我走！”
西個人反應過來，跟著他沿著牆根往後撤。
後面的美軍反應過來有人從側面抄上來了，開始朝著陳杉的方向射擊。
高良侖連續開槍壓制。他的槍聲像節拍器一樣穩定，一槍接一槍，每一槍都讓美軍不得不找掩護。
譚秉雲趁機扔了一顆手雷，手雷落在美軍中間，炸開了一片。
“撤！”陳杉帶著那西個人撤到了安全位置。
高良侖最後撤，他邊打邊退，彈匣換了一次，又打了五發，然後轉身跑進了拐彎處的陰影裡。
美軍被手雷炸懵了，等他們緩過勁來，志願軍的人己經全部撤走了。
五個人重新在物資藏匿點匯合，陳杉帶著那西個志願軍戰士一起回來了。
“謝謝！”其中一個戰士喘著粗氣說，“要不是你們，我們就交代了。”
陳杉擺了擺手。“順路。你們是哪部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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