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良侖遠端,我突擊,陳杉偵察,王和梁掩護,楊連迪斷後。“譚秉雲把這個順序唸了一遍,“行,記住了。”
“還有一個規矩。”陳杉說。
“什麼?”
“任何一個人受傷,其他人必須把他帶回來,不能丟下任何人。”
帳篷裡安靜了兩秒。
“這不用說。”王和梁說,“肯定帶回來。”
高良侖點了一下頭。譚秉雲把手伸到火邊上烤著,沒說話,但表情認真了。楊連迪把工具包拉上拉鍊,看了看其他西個人。
“行了,”陳杉站起來,“規矩定了,以後按這個打。”
五個人散開,各自回去休整。
外面的風小了一些,雪停了。月亮從雲層後面露出來,照在雪地上,反著冷白的光。
王和梁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楊連迪的帳篷。火光從簾子縫裡透出來,朦朦朧朧的一片暖色。
他想,他們五個現在是真的“一組”了。
從第一天在河谷裡相遇,到一起修路、一起夜襲、一起伏擊潰兵、一起定下規矩。每一步都走得踏實。
“王和梁。”陳杉從後面走上來,跟他並肩。
“嗯。”
“明天還有個任務。偵察班那邊傳話過來,說美軍在東南方向又建了一個補給點,規模比上次那個大。可能得再去一趟。”
“還是咱們五個?”
“這次跟連隊一起,但咱們小組單獨負責爆破和物資搬運。”
王和梁點了點頭。“行。”
陳杉看了他一眼。“你腳上的傷怎麼樣了?”
“好多了。棉大衣穿上之後,沒再惡化。”
“那就行。”陳杉說,“再過幾天,咱們可能會往南推進。到時候仗更硬。”
王和梁看了看他,沒說話。
但他在心裡說:硬也不怕,五個人一起,再硬的仗也能打。
新的補給點情報確認後,行動在第二天夜裡展開了。
補給點比上次那個大得多——西個大型物資帳篷、一個指揮部帳篷、一個彈藥堆放區。
守軍至少一個排,還配了兩挺重機槍和一門迫擊炮。
“硬碰硬打不下來。”陳杉在戰前會議上說,“得用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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