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扔了槍想跑，但被陳杉和王和梁的火力壓制得抬不起頭。
“繳槍不殺！”陳杉又喊了那句英語。
這一次，投降的人比上一次更快。不到五分鐘，三十多個美軍全部蹲在了補給點中央的雪地上。
戰鬥結束。
繳獲的物資比上一次多得多。
棉大衣上百件、藥品十幾箱、糧食三十多袋、還有一批步槍和彈藥。
楊連迪帶著物資搬運組進場，一件一件地清點、標記、裝箱，用繳獲的美軍吉普車一趟一趟地往回拉。
王和梁蹲在指揮部帳篷裡，翻看著桌上的地圖和檔案。地圖上標了美軍在這一地區的兵力部署、火力點位置、以及後續撤退路線。
“好東西。”他把地圖捲起來揣進懷裡，“拿回去給指揮部。”
高良侖站在帳篷外面，槍口還在對著那些蹲著的俘虜，一動不動。他的身上落了厚厚一層雪，像個雪人。
譚秉雲坐在彈藥區的廢墟旁邊，看著還在燃燒的火光，像是在發呆。
“想什麼呢？”王和梁走過去。
“我在想。這一仗，咱們五個幹了多大事。”譚秉雲說，“炸了一個彈藥庫，抓了三十多個俘虜，繳了一屋子物資。而且沒人受傷。”
王和梁在他旁邊坐下來。“確實沒有受傷，全須全尾。”
“以前打一仗，總得傷幾個。這次一個沒傷。”
“因為配合好了。”王和梁說，“河道里爬的時候我就在想，如果只有我一個人，打死我也不敢從那種地方摸進去。但有你們在，我就覺得能走。”
譚秉雲看了看他，忽然笑了。
“你這話，說得像談戀愛。”
王和梁也笑了。“去你的。”
兩人坐在火光旁邊，看著物資被一箱一箱地裝上吉普車。
楊連迪忙得腳不沾地，來來回回地指揮搬運。陳杉在清點俘虜人數，高良侖在旁邊警戒。
五個人各忙各的，但都在同一片戰場上。
這一仗，無名單兵小組打出了第一次“零傷亡完勝”。
繳獲的物資運回營地之後，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上百件棉大衣、十幾箱藥品、三十多袋糧食——對於一個正在忍飢挨凍的連隊來說，這是一筆天降的財富。
分配物資的時候，連長專門把王和梁叫了過去。
“你們那個無名小組，這次打得好。”連長說，“具體功勞我己經報到營裡了。”
王和梁站在連長面前，揹著槍，站得筆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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