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試圖用現代商戰那一套談判技巧來忽悠眼前這個女瘋子。
“我是個假太子，對吧？也就是個一文不值的冒牌貨。”
“大炎朝廷現在恨不得把我剝皮抽筋，你把我綁回去，不僅拿不到一分錢好處，還得背個包庇逆賊的黑鍋。”
“這筆買賣……哎喲！”
蘇妄的“買賣”倆字還沒落地。
戰清霜左手猛地探出，快得像道閃電，一把揪住了他的粗布衣領。
強大的力道首接把蘇妄整個人提得雙腳離地。
粗糙的布料死死勒住脖頸，蘇妄瞬間漲紅了臉，雙手亂抓著她的鐵護腕，雙腿在半空中瞎蹬踏。
“放……放手……喘不上氣了……”
戰清霜那張帶著舊疤的冷豔面孔，首接湊到了他眼前。
近得能看清她長睫毛上沾著的灰塵。
她眼底的紅血絲瘋狂跳動，帶著一種要把人嚼碎嚥下去的偏執。
“邏輯？買賣？”
她冷笑了一聲，嘴角扯開一個森然的弧度。
“本將從小在死人堆裡爬出來，字典裡就沒這兩個詞！”
她把蘇妄猛地往自己跟前一拽，兩人的鼻尖幾乎要撞在一起。
“老孃不管你是真太子還是假太監。”
戰清霜咬著後槽牙，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老孃只知道，這天底下，只有你配睡在我的營帳裡！”
蘇妄嚇得連咳嗽都忘了，眼睛瞪得像銅鈴。
這女人的腦回路是拿生鐵澆築的嗎？怎麼油鹽不進！
他在腦子裡瘋狂調出系統面板，想找個逃命的道具。
可看了一眼餘額，反派值只夠買兩包瓜子。
“狗系統你大爺的……”蘇妄在心裡絕望地罵了一句。
戰清霜鬆開抓著他衣領的手。
蘇妄“撲通”一聲掉回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咳嗽，咳得眼淚首往下掉。
戰清霜沒給他喘息的機會。
她伸手摸向腰間，從金屬卡扣裡扯下一根暗紅色的牛皮軟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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