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一把扯住蘇妄的後衣領，往後拽了一把，差點把蘇妄拽翻。
“小子，這女娃娃眼神不對勁啊。”
老乞丐壓低聲音嘟囔，首撇嘴。
“她看你這眼神，跟老叫花看那隻叫花雞一模一樣，恨不得連皮帶骨頭一口吞了你。”
蘇妄腳下一個踉蹌，險些踩在碎石頭上。
“前、前輩你別嚇我。我跟她都沒見過幾面，原著裡她可是男主的紅顏知己……”
他話還沒說完，自己先愣住了。
等等。
原著？
大殿上那個捏斷劍刃的太后，還有那個說聽見他心聲的國師。
一股寒氣順著蘇妄的尾椎骨首衝腦門，凍得他打了個激靈。
他嚥著唾沫，眼神驚恐地看向馬背上的戰清霜。
這女瘋子，該不會也能偷聽我的心聲吧？！
戰清霜突然笑了。
她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弧度，乾裂的嘴唇滲出一絲血跡。
她隨手把沉重的長槍往黃土地裡一插，入土三分，震起一圈細密的塵土。
“太子？假貨罷了。”
戰清霜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心裡那些小九九，本將隔著三百里地都能聽見。”
蘇妄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了。
完了。
這掛真的是人手一個批次發放的嗎！還帶遠端定位的？！
他兩條腿軟得像煮熟的麵條，靠著洪七公拽著才沒癱倒在黃土裡。
“戰、戰將軍，既然你知道我是假的……”
蘇妄結結巴巴地往後縮，“那你帶這麼多兵來抓我，是不是浪費軍力了？隨便派幾個小兵來砍我不就行了？”
“砍你？”
戰清霜冷哼一聲，伸手解開脖子上的披風繫帶。
沾滿沙土的紅披風落在馬背上，露出她被鎧甲勒出驚人曲線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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