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陸敬洲主動收拾廚房,碗筷洗得乾乾淨淨,灶臺擦得鋥亮。
阮玉在堂屋裡分揀白天曬好的藥材,當歸、黃芪、陳皮、菊花,分類碼好再一一收進空間木屋,指尖掠過乾燥的藥材表面時帶起一陣清苦的草木香。
她收完藥材拿了換洗衣服,推開院子洗澡間的門,正要回身關門,一隻手從門縫裡伸進來,不緊不慢地把門推開。
陸敬洲站在門口,身上只剩一件貼身的白色背心,肩帶勒出肩頸到胸口那一段緊實的輪廓,手裡拿著一條幹毛巾,靠在門框上看著她,“我幫你搓背。”
“!!!”
阮玉搭著門邊的手沒有鬆開,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手裡那條疊得整整齊齊的毛巾,“我後背夠得著。”
“夠得著不等於不用搓。”陸敬洲己經邁了進來,順手把門帶上。
洗澡間不大,兩個人站進去之後轉身的空隙都有限,他往前邁一步,阮玉就被他逼得往後挪了挪,後腰碰上了浴桶邊緣。
木質浴桶裡盛滿了熱水,白汽很快瀰漫開來,把兩個人之間的空氣填成一片溼潤的、帶著水聲的朦朧空間。
陸敬洲把背心下襬從皮帶裡抽出來,雙手交叉捏住底邊往上一翻,從頭頂脫了下來。
動作利落,不帶任何多餘的花哨,白色背心被他團在手裡擱在了水池邊沿。
燈光從頭頂照下來,把他赤裸的上半身鍍上一層暖色,胸肌的輪廓在燈光下清晰分明,皮膚緊實,從鎖骨往下到胸肌下緣的過渡平滑有力。
腹肌的溝壑在燈光下形成一層淡而深的陰影,從胸骨下方一路延伸到皮帶邊緣,隨著他抬手放下背心的動作微微繃緊又鬆開,像一幅被水流和燈光共同勾勒的畫。
“我可以自己洗。”
阮玉心裡天人交戰,男色當前,她怕自己把持不住啊。
陸敬洲往前邁步,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浴桶邊沿上,把她整個人圈在了自己身體和浴桶之間。
他低頭看著她,聲音從高處落下來,帶著熱水蒸騰後的沙啞:“乖,讓哥哥幫你洗。”
“我……”
阮玉餘下的話被男人吞嚥入腹,小小的洗澡間裡只剩下彼此的喘息聲。
阮玉的手從他肩頭滑到胸前。
掌心貼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層皮膚上沾著細密的水珠,溫熱的、溼潤的,緊實的肌肉底下的心跳透過那層薄薄的皮膚傳過來,又穩又快,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弦。
修長指尖沿著胸肌邊緣緩緩滑過,指腹觸碰到的每一寸皮膚,都帶著熱水蒸騰後的溫度和微溼的質感,皮膚底下的肌肉在她指尖經過時微微繃緊又鬆開。
她的手指從胸口滑到腹肌,沿著肌理分明的溝壑向下延伸,指尖在溝壑邊緣停頓一下,劃過皮膚時帶起一陣極輕的觸感,像羽毛掃過繃緊的弦。
陸敬洲的呼吸在水聲裡變得粗重。
他的手落到她後腰,隔著那層被水汽浸得微潮的衣料,指腹沿著她脊椎的凹陷慢慢地往上滑。
“寶寶~”
蠱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阮玉覺得自己軟成了一灘水。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男人的手掌在西處遊走。
。來回了緩緩線腰著順又,陷凹的方下骨胛肩過劃,移推上往柱脊的著腹指,段節的上背脊數在是像,頓停微微都候時的骨椎節一每過經
”。鬆放,寶乖“
。燙微的後之過泡浸水熱被種一著帶,上皮到傳度溫的心掌他,料著隔
”!哥哥“
。聲出喃呢的自不玉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