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
男人聲音低沉如鐘聲，唇齒相依的功夫，不忘在在她唇間黏糊地申明，“乖寶我是你的，你一個人的。”
“嗯，我也是哥哥的。”
洗澡間裡的水汽把一切都染得溼潤而溫熱，皮膚上的水珠被他嘴唇經過時被輕輕帶走又留下新的溫度，像潮水在沙灘上反覆進退留下的痕跡。
阮玉的手指在他腹肌上緩緩滑過，熱水從頭澆下來，把兩個人身上的溫度蒸得越來越燙。
兩人一起坐進浴桶，溼透的布料貼在皮膚上，把所有輪廓都襯得清晰分明。
阮玉的呼吸在熱水裡變得更急了一些，睫毛上掛著水珠，看他的時候視線裡隔著一層晃動的水光。
她的手指從他腹肌上收回來，繞到他後頸，把他往下帶了帶。
兩個人的身體在熱水裡貼在一起，水聲把一切都裹成了一片白茫茫的暖意，視線模糊在升騰的蒸汽裡，能看清的只有彼此近在咫尺的眼睛和那些被熱水氤氳成一片的輪廓。
他的手掌沿著她溼透的後背慢慢滑下去，指腹貼著她的脊柱溝一路到底，在腰窩的位置停下來，指尖輕輕按著那一片被熱水泡軟的皮膚，沒有動。
“乖寶，我想！”
阮玉也想。
蒸汽在狹小的洗澡間裡越積越厚，把頭頂的燈都罩成了一團模糊的光暈。
水珠沿著交疊的皮膚表面慢慢滑下來，融成一片溫熱的、持續的、連綿不斷的白噪音。
……
不知道過了多久。
水溫逐漸變涼，陸敬洲起身裹上阮玉為他量身定做的浴袍，然後彎腰將阮玉半攬著抱出浴桶。
“哥哥，累~”
“我們去屋裡。”
用乾淨的衣服將阮玉裹的嚴嚴實實，陸敬洲才把人從洗澡間帶出來，穿過堂屋，走進臥室。
窗簾沒有拉，夜色從窗戶漫進來，把整個房間染成一片銀白色。
陸敬洲側坐在床邊，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抬起來把她鬢角一縷散下來的頭髮別到耳後。
那動作很輕，指腹蹭過她耳廓的時候帶起一陣微小的酥麻。
阮玉的手指從他指縫間抽出來，沿著他的小臂滑上去，繞過他的肩頸，插進他後腦的髮根裡輕輕收攏，把他往下帶了帶。
這一動作不亞於主動的邀請，也是提醒陸敬洲繼續衝鋒陷陣的號角。
他再次引領她，衝上巔峰浪潮。
阮玉在他絕對的掌握下，一次次感受到極致的歡愉。
首到天色將明，她累得不想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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