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這邊,陳瑛還在睡。
沈母不放心地守在床邊,看到她手臂上那些深深淺淺的傷痕,哭的像個淚人。
老兩口和沈父雖沒有多說,但家裡的氣氛到底是受了影響。
沈凝不喜歡這樣沉悶的氛圍,陪老兩口又說了會話,便拉著阮玉回家。
路上,阮玉疑惑發問,“媽,那賀家可是很有底蘊?”
有底蘊到沈家長大的姑娘,都要避其鋒芒的地步。
沈凝毫不猶豫地搖頭,“沒有的事,就是城東一普通人家。”
阮玉有些驚訝,“這……舅媽當初沒給好好相看人家?”
沈凝輕嘆,“這事說來話長。”
“嗯?”
向來喜歡聽家長裡短的阮玉,頓時兩眼發光。
那模樣彷彿在說,快說,我就喜歡聽這些前因後果。
沈凝被阮玉這眼巴巴的模樣給逗笑,伸手輕戳她額頭,“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愛好?”
阮玉抱著她胳膊輕晃,“因為媽你以前不瞭解我呀。”
沈凝想想也是, 阮玉決定隨軍前婆媳倆幾乎是零溝通零交流,不知道這些也是正常。
於是她慈愛地開口,“那以後媽多瞭解你!”
“哇,媽媽你最好了!”
沈凝被哄的嘴角上揚,她就知道香香軟軟的兒媳婦比兒子有趣。
她拉著阮玉邊走邊說,“說起來陳瑛這孩子也是可憐,出生就被拋棄,要不是被我嫂子帶回沈家早就凍死在深山了。”
“好不容易沈家把她養到十五歲,她爸媽找上門說想女兒了要把人接回去,其實是想把陳瑛嫁出去換彩禮,因為陳家前頭幾個女兒都是這麼做的。”
“我大嫂捨不得孩子小小年紀就嫁人,跟陳家據理力爭,又多養了三年。陳瑛十八歲生日那天,陳家夫妻說要把人接回陳家過生日,結果第二天就收了賀家的聘禮。”
“等我大嫂得知訊息,陳瑛己經被送到了賀家,為此我大嫂跟陳家大吵了一架,可陳家理首氣壯說陳瑛姓陳,始終是陳家的閨女,跟我大嫂一個外嫁女沒關係。”
“我大嫂氣得大病一場,陳瑛忙前忙後的照顧她,賀家想借此攀上沈家被她給拒絕。眼看從沈家這裡撈不到好處,賀家對陳瑛的態度急轉首下,再加上陳家夫妻倆時不時上門打秋風,陳瑛在賀家日子並不好過。”
“原來是這樣,”阮玉三觀被重新整理。
雖然早就知道並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愛自己的孩子,但陳家父母的做法,還是讓人毛骨悚然。
這樣的人根本沒資格成為父母!
“小硯很護短,今天那賀家小子肯定會被胖揍,但這事怕是沒那麼容易解決。”
“媽是擔心賀家人會反撲算計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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