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松。”沈宴喉結滑動,溫熱的嘴唇停在她耳郭外半寸的位置,“紅燈還在亮。周錚也盯著。娘娘若是現在推開我,我就只能承受電擊懲罰。我這副風吹就倒的身子骨,要是跌進這爛泥裡,後頭的局可就接不上了。”
他的語速極慢。
平日裡拿槍端匪窩的特警隊長,把柔弱當成了光明正大貼靠的藉口。
指腹在她腰側布料上壓出的褶皺,將那種隱秘的張力一點點拉滿。
林晚暗自咬緊後槽牙,任由他半倚在自己身上。
恰在此時,林晚眼前的藍色透明面板彈出一長串跳動的紅色字元。
【階段任務:隔離區底層骨幹班底組建完成。】
【當前流民收編進度:1000/20000】
【剩餘活動資金:零】
【主祭大典倒計時:69小時15分】
跳動的數字將時間壓力清晰地擺在眼前。
三天不到的限期,要在成王眼皮底下建起一座鐵桶防疫區,一千名流民只是杯水車薪,容錯率幾乎為零。
兩裡外的定遠關門樓雅閣內。
成王捏碎了手裡的一顆核桃,碎屑簌簌落在黃花梨木案上。
他盯著跪在下方彙報的探馬,臉色陰晴不定。
“收了一個滿身長瘡的毒人?”成王冷哼出聲,“那毒人連城外野狗都不咬,沈宴居然花重金把他養在營地最深處?”
顧先生推了推鼻架上的玉石眼鏡,嘴角扯出一絲嘲弄的弧度。
“王爺。攝政王這是徹底亂了陣腳。”顧先生端起己經涼透的殘茶,“把活毒人當寶一樣收進營區,還劃出單獨地界。他這是想把那毒人當蠱蟲養,打算到了窮途末路時,放出來跟我們的九門護衛玉石俱焚。”
成王將劍柄丟在桌上:“既然他想養蠱,本王就成全他。”
“王爺英明。”顧先生接話,“我們在外圍再多布兩道拒馬柵欄。切斷那片死區所有對外的通道。不派兵,也不理會他在裡面怎麼招人。等三日後大祭開始,那片泥灘裡的人就算插上翅膀,也逃不出滿營的惡瘡瘟病。”
成王端起茶盞一飲而盡,眼中滿是算計得逞的戾氣。
死區深處的高地上。
短短一個時辰,五十幾個簡易木棚己經在高地上搭出雛形。
招來的流民為了白麵乾糧,爆發出了驚人的體力。
南星換上了一身粗布長衫,整個人包裹在頭巾和麵罩裡。
他正獨自待在遠離人群的一片深坑旁,幹著整個營地最讓人作嘔的活計。
三具高度腐敗的流民屍體被橫向擺放。
南星熟練地掏出林晚配發的草藥水,將手浸溼,然後毫不猶豫地抱起屍體扔進深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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