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的另一邊——才是真正的天道。”
陳虛聽完這句話,沉默了整整五個呼吸。
然後他在識海中開口:“那你見過窗戶那邊的東西嗎?”
蒼老的聲音停頓了:“見過。”
“好看嗎?”
“……你這個關注點——跟太虛真人本人一模一樣。”
“那他是怎麼評價的?”
“他說——‘不太好看,但值得一看’。”
陳虛咧嘴笑了。一個三千年前的人,跟自己說了同一句騷話——這種跨越時空的默契,讓他覺得這個所謂的“天道之殤”,好像也沒有那麼可怕了。
他退出識海。
陳靈曦正警惕地盯著通道盡頭:“戍衛軍已經進地宮了。”
“多少?”
“聽聲音——至少五十人。”
“五十個?”陳虛挑了挑眉,“幽冥公子真是捨得下本錢。抓我一個無靈根的廢物,派五十個戍衛軍——他是不是以為我會七十二變?”
“你不會嗎?”
“我會畫符,不會變。”陳虛從袖子裡掏出一張新的符紙,“但我可以讓五十個人看到一個會七十二變的假目標。”
他咬破手指,在符紙上飛速畫了幾筆。
陳靈曦看著他的動作,忽然說了一句:“你的血是不是不用錢?”
“能省則省——但命比血貴。”
符紙落地,化作一團光影。光影迅速膨脹,變成了三個“陳虛”和兩個“陳靈曦”。
“五個分身?”陳靈曦瞪大了眼睛。
“對。五個方向跑——一個往東,一個往西,兩個往南,一個往北。”陳虛指了指地宮的幾條通道,“戍衛軍最多分成五隊追——一隊十個人追一個假的。”
“真的我們呢?”
“真的我們——”陳虛從袖子裡掏出第二張符紙往兩人身上一拍,“——隱身。”
符光落下,兩個人的身影在地宮的暗光中緩緩消失。
陳靈曦低頭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手:“……你有這好東西為什麼不早用?”
“因為這玩意兒只能用一次。而且——”陳虛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隱身不等於不存在。腳步聲、呼吸聲、氣味——都瞞不了近距離的感知。”
“那你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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