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A級雄蟲，季時墨的同伴。”秦霜冷冷地接話，“你的雌君是我，SS級軍雌，秦霜。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
“……你就不能讓我自己說嗎？”
“你說得太囉嗦。”
宋墨癟了癟嘴，轉向蘇暮和池淵：“那你們呢？除了容器和預知能力，你們還有什麼特長？比如……做飯？”
池淵看了他一眼，深色的眼眸中沒有表情。
“我會深海導航。”他說，“歸潮需要我來指引方向。”
“那也算特長。”宋墨轉向蘇暮，“你呢？”
蘇暮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聲說：“我會講故事。”
“講故事？”
“在萬物歸源的時候，其他容器都己經……融入了。只剩下我一個。”蘇暮的目光落在礦石的微光上，“有時候太安靜了，我會自己跟自己說話。編故事，假裝還有別人在聽。”
宋墨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那我以後聽你講故事。”他說，聲音比平時輕了很多。
蘇暮看著他，琥珀色的瞳孔中那層淡淡的自嘲消退了一些。
“好。”他說。
季時墨看著這一幕，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他靠在凌霜肩上，低聲說：“你看，我們的隊伍壯大了。”
凌霜低頭看他。雪松資訊素在空氣中流淌，溫柔的、帶著暖意的。
“嗯。”他說，“壯大了。”
他的目光掠過蘇暮和池淵——這兩個從萬物歸源出來的年輕生命，一個帶著預知的詛咒，一個揹負著容器的傷痕。他們還很脆弱，但也還很年輕。
“他們會好起來的。”季時墨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只要給他們時間。”
凌霜沒有回答。他只是將外套往季時墨身上拉了拉，確保那件外套把他裹得更緊一些。
“你也是。”凌霜低聲說，“給自己時間。”
季時墨笑了。
“好。”
宋墨在旁邊伸了個懶腰：“行了行了，感人環節到此結束。我提議——睡覺。明天還要趕路呢。”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組織紀律性了？”秦霜淡淡地問。
“我這不是看你太辛苦了嘛。”宋墨嬉皮笑臉，“我的雌君大人——”
“再叫一聲，你就去歸潮的外面睡。”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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