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站在平臺的邊緣，面對著深海中緩緩下沉的龐大艦隊。
五十艘戰艦。
上一次是十二艘。上上次是西艘。每一次，數字都在翻番。
但凌霜的臉上沒有恐懼。
不是因為他不怕——而是因為他沒有時間去怕。他的身後是季時墨，是正在生長的幼苗，是一棵連線兩個世界的橋。
他不能退。
“歸潮！”他透過通訊器喊，“把蘇暮和池淵送過來！”
“我們己經——”池淵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緊張，“我們己經在路上了！但歸潮的速度——五十艘戰艦——”
“不需要歸潮參戰。”凌霜說，“把他們送到平臺上就行。”
“然後呢？”
“然後——你們守住季時墨。”凌霜的聲音平靜得不像是一個即將面對五十艘戰艦的蟲，“我來處理艦隊。”
“你的資訊素——上次消耗了一半——”
“恢復了七成。”凌霜說，“夠了。”
他沒有說“夠了”是什麼意思。
但所有人都明白——七成資訊素儲備，面對五十艘戰艦和至少西臺精神力干擾器。
不夠。
但凌霜從來不做“夠不夠”的計算。
他只做“需不需要”的決定。
需要——就夠了。
第一波攻擊來自艦隊的前鋒編隊。
八艘輕型戰艦呈菱形陣列，以最高速度向平臺俯衝。它們的武器系統己經鎖定了平臺上的每一個生命訊號——深水魚雷、能量脈衝、種植力干擾彈，所有能用的武器都在充能中。
凌霜動了。
他沒有等待——而是主動迎了上去。
銀白色的身影在深海中化為一道閃電。能量刃在手中亮起藍白色的光芒，他的身體以3S級軍雌的極限速度衝向第一艘戰艦。
精神力干擾器在他接近到一定距離後啟動了。
那股無形的干擾力量像是一隻巨手，試圖抓住他的資訊素、擾亂他的頻率、削弱他的戰鬥力。凌霜感覺到了——資訊素的流動變得滯澀，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但他沒有停。
3S級軍雌的根基從來不只是資訊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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