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暮要來這裡？”蘇禾有些意外。
“他說他在科研院的研究遇到了一些瓶頸。”凌霜說，“他認為原初之種可能包含了他需要的答案。”
蘇禾想了想。蘇暮是聯邦科研院最頂尖的植物學家，他的研究能力毋庸置疑。如果蘇暮願意加入，對原初之種的後續研究和應用將有巨大的幫助。但這也意味著更多的知情人，更大的洩密風險。
“讓他來。”蘇禾做出了決定，“但路上要絕對安全。你安排人來接他。”
凌霜點頭。
蘇禾休息了一會兒，感覺精神好了一些。他讓凌霜扶他坐起來，靠坐在床頭。
“我想看看原初之芽。”他說。
凌霜知道勸不住他，只好取來一臺行動式終端，連線了外面的監控攝像頭。畫面中，那株翠綠色的藤蔓在風中輕輕搖曳，銀色的紋路在陽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芒。
蘇禾看了很久。他的嘴角始終掛著微笑，像是一個看著孩子成長的父親。
“它不只是在淨化土壤。”蘇禾忽然說。
“什麼意思？”凌霜問。
“你看那些銀色紋路。”蘇禾指著畫面中藤蔓表面的紋路，“那是精神力的傳導通道。原初之芽不只是在淨化物理層面的毒素，它還在構建一張精神力的網路。這張網路能夠與周圍所有的植物建立連線，傳遞生命能量。”
凌霜看著那些銀色紋路，雖然看不太懂其中的原理，但他能感受到蘇禾說這些話時那種發自內心的興奮和喜悅。
“如果這張網路完全展開……”蘇禾的眼睛亮了起來，“它能讓整個北境變成一片綠洲。不只是沒有毒素的綠洲，而是一片充滿生命力的綠洲。所有的植物都會在這張網路中互相滋養、共同成長。”
凌霜沉默了一會兒。
“那赫爾曼會更想要它。”他說。
蘇禾的笑容淡了一些。他知道凌霜說的是事實。原初之芽展現出的力量越強，赫爾曼對它的覬覦就越深。
“所以我們需要更多的盟友。”蘇禾說，“蘇暮來了之後，我會讓他幫忙完善原初之芽的研究資料。有了足夠的資料支撐，蒼穹陛下在議會中才有更大的底氣。”
凌霜點了點頭，但表情依舊凝重。
蘇禾伸手覆上凌霜緊皺的眉頭，輕輕揉了揉。
“別皺眉。”蘇禾輕聲說，“事情在往好的方向走。”
凌霜看著他，緊繃的表情慢慢鬆弛下來。他低下頭，在蘇禾的手心上落下了一個輕吻。
“好。”他說。
而在北境基地外兩百公里的地方，赫爾曼的裝甲車隊己經完全就位。指揮車裡的螢幕上，顯示著北境基地的即時影像。
赫爾曼看著畫面中那株散發著綠色熒光的藤蔓，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這就是原初之種的力量。”他低聲說，“比預想的還要強大。”
“中將，行動時間？”副官問。
赫爾曼的手指在扶手上敲擊了幾下，節奏緩慢而規律，像一隻正在思考的獵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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