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忍不住笑了。3S級軍雌上將主動說要學做麵食，這個畫面實在太有反差感了。
“好。”蘇禾說，“我教你。”
高地藜麥的生長速度比預期的更快。在原初之芽的精神力輻射下，它在出苗後的十天內就長到了半米高。深紫色的葉片在風中沙沙作響，銀色的絨毛在陽光中閃爍著柔和的光芒。
蘇禾在試驗田旁邊又開闢了幾塊新田，將篩選出來的其他種子也陸續播了下去。每一種種子的萌發都讓他激動不己。豆科植物在第七天出苗，藤蔓類果蔬在第九天出苗。每一種新生命的誕生都在證明一件事：被原初之芽淨化過的土地，確實有能力支撐一個完整的生態系統。
蘇暮將這些資料全部詳細記錄下來，編寫成了一份完整的研究報告。這份報告將在御前會議上作為關鍵證據提交，證明原初之種的價值遠超任何武器。
在忙碌的培育工作中，蘇禾和凌霜之間的感情也在悄然升溫。
每天傍晚，凌霜處理完軍務後都會來找蘇禾。兩個人一起在試驗田裡走走，或者去原初之芽的藤蔓下坐坐。凌霜不再像以前那樣沉默寡言，偶爾會主動說一些以前在軍中的趣事。
有一次他講起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因為太緊張把能量劍的劍柄握反了，蘇禾笑得前仰後合。
“你笑什麼。”凌霜面無表情，但耳尖又紅了。
“沒什麼。”蘇禾擦著眼角的笑出的淚，“就是覺得你以前的樣子一定很可愛。”
“不可愛。”凌霜說。
“可愛。”蘇禾堅持。
凌霜看了他一眼，放棄了爭辯。
那天晚上，凌霜破天荒地在蘇禾的實驗室裡待到很晚。他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看著蘇禾用精神力滋養種子，一言不發。
蘇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怎麼了？”
“沒什麼。”凌霜說，“就是覺得你現在的樣子很好看。”
蘇禾的手一抖，精神力差點失控。
“你……”他轉頭看凌霜，臉頰微微發熱。
凌霜站起身，走到他身後，將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兩個人一起看著實驗臺上那些在精神力滋養下微微發光的種子。
“蘇禾。”凌霜的聲音很低，呼吸拂過蘇禾的耳廓。
“嗯？”
“御前會議結束後，不管結果如何，我想和你做一件事。”
“什麼事？”
“回你種第一棵菜的地方看看。”凌霜說，“那個小院子。你穿越過來後種的第一棵菜就在那裡。”
蘇禾的心猛地一顫。那個小院子，那棵在窗臺上用破舊花盆種出的小蔥。那是他在蟲族世界邁出的第一步，也是他和凌霜故事的起點之一。
“好。”蘇禾輕聲說，“一起去。”
凌霜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了一個輕吻，然後轉身離開。
蘇禾坐在實驗室裡，心跳久久不能平復。實驗臺上的種子在他紊亂的精神力影響下也微微顫抖著，發出不穩定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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