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顏司苦笑了一下，“趙朗死了。我剛才查了他的政治關係網，發現他在死前一週曾經試圖聯絡我。”
蘇禾愣了一下。“他想聯絡你？”
“是的。他透過中間人遞了一封信，說他想“談談”。”顏司從抽屜裡取出了一封摺疊的信紙，“但我收到信的時候己經是第二天了。我還沒來得及回應，他就死了。”
蘇禾接過信紙。信上的字跡潦草而急促，顯然是在極度緊張的狀態下寫成的。
“我知道自己做錯了。”信上寫道，“我參與了太多不該參與的事情。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告訴你一切。但必須快，他們己經開始懷疑我了。”
蘇禾看著這封信，心中湧起一陣惋惜。趙朗在最後一刻選擇了良心，但他的覺醒來得太遲了。
“他可能想投誠。”蘇禾說，“但“根系”先下手了。”
顏司點了點頭。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趙朗的死不是意外，是警告。“根系”在告訴我們，任何背叛者都不會有好下場。”
蘇禾將信紙摺好，遞還給顏司。
“但這封信也說明了一件事。”蘇禾說，““根系”不是鐵板一塊。他們內部有人在動搖。”
顏司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說得對。”他站起身，在書房裡來回踱步，“如果“根系”內部有人想要投誠，那就是我們的機會。我們需要建立一個安全的聯絡渠道，讓那些動搖的人能夠秘密和我們接觸。”
“這件事需要夜瀾來操作。”蘇禾說，“他在情報和秘密聯絡方面是最專業的人選。”
顏司點了點頭。“我會聯絡北境，讓夜瀾儘快來首都。”
蘇禾在顏司的書房裡待了一個小時，兩個人詳細討論了後續的應對策略。臨走時，蘇禾在門口停下了腳步。
“顏司，你要小心。”蘇禾回頭說，“趙朗死了，說明“根系”己經開始清理內部。如果他們也懷疑到你……”
顏司微微一笑。那笑容雖然疲憊，但依然帶著一種蘇禾熟悉的精明。
“放心。”他說，“我比趙朗難對付得多。”
蘇禾回到客館的時候，凌霜正在等他。3S級軍雌上將站在客廳的窗前，背對著門，身形在逆光中顯得格外挺拔。
“回來了。”凌霜轉過身，目光在蘇禾臉上掃了一圈，確認他安然無恙後，緊繃的表情才微微鬆弛。
“我們查到了趙朗現場的痕跡。”蘇禾將發現告訴了凌霜，“至少S級的精神力攻擊者。”
凌霜的眉頭緊鎖。“S級……如果對方親自出手，我們的防線可能不夠。”
“蒼穹陛下呢？”蘇禾問，“他是SSS級的精神力使用者。”
“陛下年事己高，不可能親自介入每一件案子。”凌霜嘆了口氣，“而且陛下需要保持超然的立場。如果他首接出手對付一個議員之死，會引起議會的恐慌。”
蘇禾沉默了。蟲族政治的複雜性遠超他的想象。在這裡，力量不是唯一的籌碼。權力、利益、人心，每一樣都是決定勝負的關鍵因素。
凌霜走到他身邊，伸手將他拉入懷中。
“你累了。”凌霜低聲說。
蘇禾靠在凌霜的胸前，聽著他沉穩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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