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柏青問。
蘇禾搖了搖頭。他不確定，但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需要更深入地探查。”蘇禾說。
“你的精神力……”蘇暮擔憂地看著他。
“我有銀霜手環。”蘇禾舉起手腕，銀色的手環在燈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芒，“它可以幫我穩定精神核心。而且原初之芽本身也能提供精神力補給。”
凌霜在旁邊一首沒有說話。他看著蘇禾堅定的表情，知道勸阻無效。
“我陪你。”凌霜說，“在精神網路中如果遇到危險，我的精神力可以為你護航。”
蘇禾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兩個人在原初之芽的核心區域坐了下來。蘇禾閉上眼睛，凌霜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銀霜手環與銀霜手環之間產生了一種微妙的共振。
蘇禾的精神力在原初之芽的網路中飛速穿行。他越過了北境的淨化區域，沿著根系網路向南推進。
一開始一切正常。根系網路在南方的延伸雖然稀疏，但結構完整。休眠節點的存在在精神力感知中清晰可辨，像是一個個深埋在地下的古老心臟。
但當他的意識接近第一個休眠節點時，他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阻力。
那股阻力不是來自自然界，而是人為設定的。它像是一道無形的屏障，包裹在休眠節點的外面，阻止原初之芽的根鬚與節點建立連線。
蘇禾小心翼翼地用精神力觸碰那道屏障。屏障的表面冰冷而堅硬，帶著一種讓他極度不適的氣息。
那是一種極其精純的精神力。和他在趙朗寓所中感受到的那股痕跡如出一轍。
“S級的精神力封鎖。”蘇禾睜開眼睛，臉色發白，““根系”派人封鎖了南方的休眠節點。”
凌霜的表情瞬間變得冰冷。
“他們在阻止原初之芽的擴充套件。”蘇禾說，“如果所有南方節點都被封鎖，原初之芽的網路就無法向南延伸。淨化範圍將被限制在北境及周邊區域。”
“他們是怎麼做到的？”蘇暮難以置信地問，“休眠節點的位置是萬年前設定的，外人不可能知道。”
“除非“根系”的建立者本身就是萬年前那個時代的參與者。”蘇禾的聲音低沉，“或者至少，他們掌握著來自那個時代的 records。”
這個發現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根系”的歷史可能比他們想象的更加悠久。這個組織的建立者也許親眼見證了食毒紀元的降臨，甚至可能就是食毒紀元的推手之一。
“我們需要解除封鎖。”凌霜說。
“不是現在。”蘇禾搖了搖頭，“S級的精神力封鎖不是那麼容易破解的。我需要更多的時間來研究它的結構。而且……”
他猶豫了一下。
“而且什麼？”凌霜問。
“而且我不確定破解封鎖是否安全。”蘇禾說，“休眠節點己經沉睡了萬年。強行突破封鎖可能會對節點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凌霜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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