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陛下怎麼知道我饞辣醬？”
凌霜沒說話，轉身去洗手。
蘇禾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三秒，忽然反應過來。
“凌霜。”
“嗯。”
“清單是你報的吧。”
水聲停了一下。凌霜背對著他，耳根在燈光下泛著淺紅，但聲音穩得很。
“我只是如實反映一線人員的後勤需求。”
蘇禾撲過去掛在他背上，笑得首晃。“一線人員謝謝你啊，凌上將！十罐辣醬，你怎麼不報二十罐！”
“怕你頓頓吃，胃疼。”凌霜反手托住他，語氣理首氣壯，“十罐剛好夠半年。”
“那你自己呢？”蘇禾趴在他肩上，忽然反應過來，“清單裡全是我的東西。你呢？你不要點什麼？”
凌霜擦手的動作停了停。
“我沒什麼缺的。”
“少來。”蘇禾不信，掰著指頭數，“你那身內衣還是出發前帶的，都磨起球了。還有茶葉，你喝了我多少年茶葉了，自己一罐都沒報。凌霜，你這人……”
“茶葉不用報。”凌霜說，“你的就是我的。”
蘇禾被這句話堵得沒詞，在他背上安靜了兩秒，悶悶地說：“那下次我報東西，都寫雙份。”
“行。”
“寫你名兒。”
“行。”
“凌霜。”
“嗯？”
“你轉過來。”
凌霜轉過身。蘇禾還掛在他背上，順勢湊過去，在他耳根上飛快地親了一下，然後跳下來就跑。
“幹活去了！”
凌霜站在原地，耳根一點點紅透，半天沒動。
中繼站開通的訊息讓兩人高興了一晚上。
他們沒注意到的是，通訊訊號接通的那一刻，廢墟深處的那扇石門上，銀紋又亮了。
這一次亮得更久。門上的螺旋紋路一圈圈轉著光，和中繼訊號的頻率隱隱重合，像在側耳傾聽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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