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醫生在一旁聽著趙喜蓮的話嘴角首抽抽。
幸好趙喜蓮不用打針,要是需要打針的話,怕是好了之後,又得拿著棍子追著自己打。
前幾年趙喜蓮發燒了,劉醫生給她打了一針,趙喜蓮好了之後,拿著棍子追了他三天。
這針,劉醫生也不敢給趙喜蓮打。
蘇建國在旁邊拿袖子使勁擦眼睛,擦完了嗓子還帶著顫音:"沒打沒打,沒人給你打針,糯糯說要給你打針,劉醫生說不用打。你可算醒了,你嚇死我了你知道不?"
劉醫生感覺自己小命保住了,衝蘇建國說:"行了,醒了就沒事了,回去讓她好好歇兩天,別乾重活,別受驚,紅糖水多喝兩碗。這幾天秋收也別讓她下地了,在家躺著就行。"
趙喜蓮醒了,腦袋還有些暈,蘇建國趕緊端了杯水遞過來。
她接過去喝了兩口,溫水順著喉嚨淌下去,腦子總算清明瞭些。
她一邊喝水,一邊在心裡琢磨剛才的事。
那條尾巴,毛茸茸的,卷在糯糯腰上,又粗又靈活,絕不是她眼花。
後腰現在還隱隱有點熱,像是有什麼東西藏在那兒,隨時能再冒出來。
還有那個夢,山巔、九條尾巴、荒野、追殺、魂魄一分為九……一切都不像是胡夢顛倒。
她沒讀過書,但是也聽人講過妖啊鬼啊的故事,結合這些,她覺得自己恐怕真不是個普通的人。
她是貓妖,那隻小三花貓是她的一部分,那個喪屍是她的一部分,今天的夢也是她的一部分。
不知道還有幾縷魂魄散落在哪,她也不知道。
而她現在之所以記憶不全,妖力微弱,應該和自己魂魄不全有關,等她魂魄齊全了,說不定她就能恢復和記憶妖力了。
如果自己真是一隻貓妖的話,那自家閨女會害怕自己嗎?
趙喜蓮低頭看了看趴在床邊的糯糯,小丫頭正仰著圓臉眼巴巴地瞅她,嘴角還掛著一溜口水。
趙喜蓮伸手摸了摸閨女的腦袋,心裡頭想,管她是什麼貓妖不貓妖,反正糯糯是她閨女,自己這輩子都會好好護著她。
蘇建國在旁邊還是不放心,扭頭衝劉醫生說:“劉醫生,你再給她號號脈,看她真沒事了吧?別等回去了又暈。”
劉醫生髮誓,蘇建國真是他見過最疼媳婦兒的男人。
男人對女人,剛結婚的時候有新鮮感會疼媳婦兒正常。
可是蘇建國己經和趙喜蓮結婚三十多年了,居然還這麼在乎他媳婦兒,劉醫生都佩服他。
劉醫生被蘇建國拽著,又走過來坐到床邊,三根手指搭在趙喜蓮手腕上,眯著眼睛號了一會兒:“脈象平穩,真沒事了,回去多喝紅糖水就行。你們這麼多人圍在這兒,她就是想有事也嚇沒了。”
一家人這才都鬆了口氣,圍著床邊站著。
糯糯聽到她娘沒事之後,這才放下心來。
她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崇拜的看向劉醫生。
一僧好膩害哦,我也要當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