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現,僅僅靠講解課本上的知識是遠遠不夠的,要想讓學生在短時間內提高成績,最關鍵的是要讓他們掌握考試的套路和解題的技巧。
而這恰恰是她最大的優勢——她有上一世的記憶,清楚地記得這些年各種考試中出現過的重點題型和常考知識點。
她把這些題目按照年級和科目分類整理,每一道題都附上詳細的解題思路和步驟,又在旁邊標註了類似的變形題,方便學生在理解的基礎上舉一反三。
她還根據自己對考試趨勢的判斷,預測了一些可能會出現的題型,提前為學生準備好練習材料。
這項工作並不輕鬆,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但許少晴做得很投入。
她心裡清楚,補課是她目前唯一的收入來源,也是她在這座城市立足的根本。
只要她能讓學生們的成績實實在在地提高,她的名氣就會越來越大,來找她補課的家長就會越來越多。
到時候,她根本不用擔心賺不到錢。
她有重生的優勢,有上一世的記憶,這些都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資本。
她不會浪費這些優勢,她要利用它們,一步一步地走出屬於自己的路。
檯燈昏黃的光線灑在筆記本上,映照著她專注而認真的側臉。
筆尖在紙上沙沙地劃過,一行行工整的字跡不斷延伸,像是在書寫著一個全新的未來。
她不知道的是,在城市的另一個角落,有一雙充滿怨毒的眼睛,正在黑暗中死死地盯著她的方向。
宋文傑回到宿舍後,翻來覆去一整夜都沒睡好。
許少晴那個裝滿鈔票的帆布包,像一根刺一樣紮在他心裡,拔不掉也咽不下。
他越想越不甘心——憑什麼她過得那麼好?
憑什麼他要在工地上累死累活,她卻能舒舒服服地賺錢享福?
不行。他一定要想辦法把她的錢弄到手。
可他自己出面肯定不行。許少晴現在對他防備得很,他連靠近她都難,更別提從她手裡拿到錢了。
他需要一個能制住她的人——一個讓她無法拒絕、不敢反抗的人。
他想到了母親黃香玲和妹妹宋寶蓮。
黃香玲是長輩,又是病人,如果她親自出面去找許少晴鬧,許少晴就算再不情願,也不敢對一個剛做完手術的病人怎麼樣。
只要說她當初喜歡自己,本來是要嫁給自己的,突然又不願意了,就是嫌貧愛富之類的話,到時候許少晴臉往哪放。
只要說自己跟她定親了,她是自己未婚妻,那她也就只能嫁給自己了。
她當初都願意給母親捐骨髓,所以別的學生肯定都會信。
想到這裡,宋文傑再也躺不住了。他翻身起床,披上衣服,快步走到校門口的傳達室,拿起電話,撥通了村裡小賣部的號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