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晴笑著擺手:“是小軍自己努力,我只是在旁邊幫了一把。”
“哎喲,你就別謙虛了!”李大姐連連擺手,“反正以後我家小軍的補課,就全靠你了!”
一波又一波的感謝和稱讚過後,許少晴正準備回宿舍,一位穿著樸素的中年婦女叫住了她。
“請問,您是許老師嗎?”
許少晴停下腳步,點了點頭:“我是,您是?”
中年婦女有些拘謹地搓了搓手,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的笑容,說道:
“許老師,我是聽李大姐說起你的,說你補課特別厲害,孩子們成績都進步很大。我有個兒子,今年讀高三,成績一首上不去,不上不下的,我和他爸都愁壞了。想問問您能不能給他補補課?補習費您放心,該多少就多少,我們絕不還價。”
許少晴點了點頭,問道:“您兒子叫什麼名字?”
“他叫周偉童。”
許少晴臉上的笑容忽然僵住了。
周偉童。
這個名字她太熟悉了。
上一世,這個名字曾經響徹全省——高考省狀元,總分七百一十二分,被全國頂尖學府清華錄取。
訊息傳回村裡的時候,整個村子都沸騰了,敲鑼打鼓放鞭炮,比過年還熱鬧。
縣裡的電視臺專門派人來採訪,周偉童戴著大紅花站在鏡頭前,靦腆而自信。
全縣的學校都掛起了橫幅:“熱烈祝賀我縣周偉童同學榮獲全省理科狀元!”
那樣的風雲人物,怎麼可能成績一般?
怎麼可能需要找一個大學生來補課?
許少晴愣了一下,心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是——會不會是同名同姓?畢竟全國叫周偉童的人多了去了,不一定就是那位省狀元。
她看著眼前這位樸素的母親,那滿懷期待的眼神,那因為常年勞作而粗糙皸裂的手指,心裡忽然軟了一下。
不管是不是那位省狀元,既然人家找上門來了,她總不能把人往外推。
況且,補課費又不是問題,多一個學生就多一份收入。
想到這裡,她微笑著點了點頭:“好的阿姨,我接下這個學生了。您把他的情況和地址跟我說一下,我安排時間去試講。”
中年婦女一聽,臉上頓時綻開了大大的笑容,連連道謝,然後把兒子的學校和家裡的地址告訴了許少晴。
許少晴記下地址,送走了那位母親,站在路燈下,看著手裡那張寫著地址的紙條,心裡忽然生出一種奇妙的感覺。
周偉童。省狀元。高三。
如果這個周偉童真的是那位省狀元,那她給他補課,豈不是在給未來的省狀元當老師?
要是自己教出個省狀元,那可不得了,自己也出名了。
。舍宿了回轉,袋口進收條紙把,頭搖了搖,笑好些有得覺都己自,裡這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