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總。另外，許氏那邊下午送來一份季度合作簡報，需要您過目嗎？”
林硯辰“嗯”了一聲，指尖在方向盤上敲了敲，眼底掠過一絲晦暗的光。
怕水，明明不適，卻要強裝鎮定……姜沐歡，你到底藏了什麼事。
公寓內，姜沐歡剛洗了把臉，手機螢幕便亮了起來。是趙欣怡的訊息，跳在鎖屏最上方：
“歡歡，我哥說可以轉沈氏醫院，但目前那邊只肯給普通床位。他和沈少私交甚篤，你要不問一下林少？”
姜沐歡盯著那幾行字，水汽順著髮梢滴落在手機螢幕上。
她指尖懸在鍵盤上，遲疑了片刻，才慢慢敲下回復：
“好，不管怎樣，辛苦你了。我改天找機會問問他。”
發完這條訊息，她將手機反扣在冰涼的大理石臺面上。
如果問林硯辰，就等於主動把自己的一樁軟肋遞到他手裡。
這樣做到底好不好？
清晨的微光透過車窗灑進車裡。
姜沐歡拉開車門，坐了進去，低聲說了句“早啊”。
林硯辰側過頭，目光落在她臉上，眉頭微微蹙起：“昨晚沒睡好？”
姜沐歡扯出一個笑容，輕描淡寫地“嗯”了一聲。
他從保溫袋裡取出一份還溫熱的早餐，遞到她面前：
“先吃點東西吧，這家粥鋪味道不錯，我順路帶的。”
姜沐歡接過，低頭安靜地吃著。
熱粥的暖意順著喉嚨滑下，驅散了些許疲憊。
吃完最後一口，她妥帖地把東西收好，放回袋子裡。
隨後，她抬起頭，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才開口：“其實……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林硯辰靜靜看著她，沒有打斷。
“我想讓外公轉到沈氏醫院，但VIP病房一首申請不下來。我知道你和沈少熟識，能不能……幫我問問？”
窗外車流緩緩移動，晨光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林硯辰心底暗自欣喜，遇事之時，她願意來找自己求助。
他沒有立刻答應，而是靜靜地注視了她兩秒。
隨後將目光移回前方的路況，語氣沉穩而篤定：“好，我幫你聯絡。”
說罷，他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拿起手機，熟練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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