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
五聲悶響，砸穿了冷庫裡的壓縮機轟鳴。
火星子在鑄鐵檯面上猛地蹦開。
銀灰色的機器底殼上，硬生生被砸出五個深深刻進鐵皮的阿拉伯數字。
00001。
江北扔掉錘子和鋼批，拍了拍手上的鐵鏽。
“大強！”江北頭也沒抬。
“在！”趙大強立刻上前。
“找個黑布包起來。”
江北指著鉗工臺上的機器。
“塞我車後備箱。”
“這臺00001號，不賣。”
“帶回大廈，鎖進我大班臺後面的保險櫃。”
“密碼我會親自改。”
“明白！”趙大強趕緊脫下身上的雨衣，把那臺機器一層層裹得嚴嚴實實，生怕磕掉一丁點漆皮，轉身跑出冷庫。
老李湊上來，搓著滿是老繭的雙手，喉結滾動。
“江總，這六萬五千臺貨，出廠合格率咬死在百分之九十九點八。”
“咱們那套強行刷進去的糾錯演算法起作用了，哪怕是掉了一層漆的盜版光碟塞進去，照樣流暢讀碟。”
“萬燕那幾千塊錢的嬌貴貨，跟咱們這頭鐵王八根本沒法比！”
江北沒接話。
他轉身走向冷庫大門。
外面雨勢更急，狂風吹得工地鐵皮圍擋嘩嘩作響。
江北停在雨棚邊緣，望向東南方向。
那是安徽萬燕總部的方位。
也是姜萬勐砸下上千萬廣告費，硬生生砸出來的一條通天大道。
“姜總，對不起了。”
江北摸出打火機，擦出一簇跳躍的幽藍火苗，點燃一根紅梅。
青灰色的煙霧剛吐出口，轉眼就被冷雨和狂風吹散。
。夜黑的亮照電閃被著看，眼雙起眯北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