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說研究，就是愛吃，也愛聽故事。”
李莎抿嘴一笑，眼波流轉：“上次聽汪總說，您打高爾夫是一絕，麓山球場那個‘魔鬼洞’，多少人折戟沉沙，您能穩穩保帕。我就想啊，這跟做菜是不是一個道理？”
她巧妙地把話題從吃引到了劉德剛得意的事情上，語氣裡滿是真誠的請教意味，沒有絲毫諂媚。
劉德剛果然被勾起了談興：“打球嘛，是得動腦子。”
他晃著酒杯，開始講起那次比賽的細節，某個洞怎麼判斷風向，用什麼杆，怎麼處理棘手的果嶺線。
李莎聽得極其專注，身體微微向他傾斜，不時點頭，在他講到關鍵處時，適時地發出輕輕的“喔”或“原來是這樣”的感嘆，眼睛望著他，亮晶晶的，滿是欽佩。
當她再次添酒時，劉德剛或許是有意，或許是無心，抬手去拿酒杯，手背正好碰觸到她的小臂。
李莎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或僵硬，彷彿什麼都沒發生。她只是抬眼，對著劉德剛嫣然一笑，那笑容裡有點嗔怪，有點無奈，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包容，像縱容一個頑皮但無傷大雅的孩子。
但這種“不在意”，本身就是一種默許，一種訊號。
劉德剛臉上的笑容更深了，眼神也更放鬆，甚至帶上了一點男人都懂的曖昧。他喝酒的速度明顯快了起來，話也更多，從高爾夫說到收藏紫砂壺的趣事，說到最近出國考察的見聞。
李莎始終是一個完美的傾聽者和捧哏者，在他需要時遞上話題，在他炫耀時送上崇拜，在他喝酒時及時添滿。
她自己杯中的酒下去很慢，但面頰也飛起了紅暈，在燈光下顯得嬌豔欲滴，眼神偶爾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微醺般的迷離，更添風情。
桌上的菜漸漸涼了，空酒瓶又多了兩個。
劉德剛說話開始有些重複，手勢變大，笑聲也洪亮了許多。當李莎又一次為他分菜時，他忽然伸出手，不是去接菜，而是輕輕拍了拍李莎拿著公筷的手背。
“小李啊，別光顧著我，你自己也吃，也喝點。”
李莎適時地遞過熱毛巾，聲音溫柔：“劉總，您慢點喝。要不……嚐嚐雪茄？我特意準備了您喜歡的那款，說是配今天的酒，風味絕佳。”
劉德剛果然點頭，身體因為酒意和放鬆而有些懶洋洋地陷在椅子裡，目光卻始終饒有興致地追隨著李莎忙碌安排的身影。
移步到隔壁的琴室，兩個穿著素雅旗袍的女孩己經等在那裡。
古箏淙淙，如流水濺玉；琵琶切切，似珠落銀盤。在靜謐的山間夜色裡，格外空靈動人。
劉德剛靠在寬大的沙發裡，閉著眼，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打著拍子，表情陶醉。
一曲《春江花月夜》終了，他睜開眼，長舒一口氣：“好！彈得好！小王小李，你們有心了，這曲子選得對我的胃口！”
“劉總喜歡就好，您能放鬆一下，就是我們最大的榮幸。”
李莎微笑，示意服務員送上早己準備好的雪茄和專用工具。她親自用雪茄剪剪開茄帽，動作嫻熟優雅，在酒精燈上緩緩而均勻地烘烤著茄身，然後雙手遞給劉德剛。
劉德剛接過，深深吸了一口，濃郁的煙霧在唇齒間縈繞，緩緩吐出，臉上露出滿足的神色。
他靠在舒適的沙發裡，翹起二郎腿，看著王植，終於主動切入正題。
“小王啊，你們豆伴網那個SP業務的方案，我大致看了一下。想法是好的，年輕人有闖勁。但是你們是民營企業，又是做網際網路內容起家，有些流程和規矩，可能不太熟悉，容易踩線。”
王植坐首身體，態度恭謹：“還請劉總多多指點，我們一定嚴格按照規範來。”
“指點談不上。”劉德剛擺擺手，又吸了口雪茄：“不過呢，現在國家也在鼓勵創新業務，對於你們這種使用者基礎紮實、內容健康向上的平臺，我們移動公司也是願意支援，可以嘗試搞個合作試點。可以給你們一個‘戰略級合作伙伴’的名額，接入我們的計費通道，費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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