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國道：“扶人。”
“戰場上扶人沒錯，慢了也要算。重來。”
徐虎火了。
“教官，人差點摔了。”
李教官道：“所以他扶得對，慢得也對。可敵人不會因為你做對了就停槍。”
操場靜下來。
那句玩笑沒人再說。
第西遍，第五遍，第六遍。
泥水濺到褲腿上，呼吸像火燒進肺裡，第三組終於在規定時辰內抵達靶場外線。
瘦高學員彎腰喘著，抬頭看周衛國。
“你剛才為什麼不罵我？”
周衛國擦了把臉上的泥。
“罵你能快？”
“不能。”
“那就省點氣。”
徐虎在一旁咧嘴。
“聽見沒，罵人也要看值不值。”
隊尾先前笑過的那個學員把帽子摘下來，抹了一把汗。
“周衛國，我剛才說話難聽。”
徐虎立刻接上。
“知道難聽就成，虎爺還沒動手呢。”
周衛國看著那學員。
“訓練場上說錯話，改。戰場上站錯位，沒機會改。”
那學員臉上熱了一下。
“我認。”
李教官沒有讓這點和氣停太久。
“認什麼認？認完就能少跑？”
眾人剛松的肩又繃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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