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場外的泥還沒幹，彈藥發放處己經排起長隊。
每人五發。
五發子彈放在粗布條上，由靶場司務一顆一顆點清，誰多拿一發，當場退隊。
徐虎看著那幾顆黃銅殼，嘴裡發乾。
“五發夠幹啥？”
周衛國把子彈壓進彈橋。
“夠暴露一個人，也夠救一個人。”
徐虎聽得不痛快。
“你現在說話越來越像劉長官。”
“那你聽不聽？”
“聽。聽完再罵。”
旁邊幾個學員笑出聲。
李教官站在靶棚陰影裡，手裡拿著懷錶。
“今日考核，三人一組，輪換射擊，報靶，補位。每人五發，打完不補。聽口令開槍，聽口令停槍。誰搶，誰扣。”
有學員問：“教官，若靶子己經過線呢？”
“沒口令，不打。”
“若同組漏靶呢？”
“沒口令，不補。”
徐虎忍不住嘀咕。
“敵人還能等口令？”
李教官看過來。
“徐虎。”
“到。”
“敵人不等口令，所以你們更要聽口令。亂槍救不了人，只會把位置賣乾淨。”
徐虎咬牙。
“是。”
周衛國這一組還是昨日起那幾個人。
瘦高學員名叫蔣連成，槍法不差，心氣也高。第三個被臨時編進來的是個圓臉學員，叫許清泉，平日說話少，報靶倒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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