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喊？”
“沒輪到我。”
“記住這口氣。”
徐虎胸口起伏。
“是。”
第西輪，徐虎上場。
他槍法粗，手穩，第一發打得重，木靶被掀得一抖。
李教官道：“你看人不看口令。”
徐虎一愣。
“我打中了。”
“眼睛在周衛國肩上。”
徐虎噎住。
他剛才確實看了一眼周衛國。
李教官道：“你以後若只等他動，你自己就成了他的影子。影子在戰場上不會判斷。”
周衛國看向徐虎。
徐虎臉漲紅。
“我知道了。”
“再來。”
靶場上槍聲一陣接一陣。
到了晌午，幾組學員都被扣過分，最慘的一組五發只中一發，班長氣得把帽子摔在地上。
周衛國這一組三次重練，終於打出完整節奏。
成績不算最好。
李教官只給了中等。
徐虎看著成績板。
“這還中等？咱們後頭幾輪不是穩了？”
李教官道：“穩得太晚。”
徐虎小聲罵：“這也算。”
周衛國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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