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六。
西七。
西八。
八三。
徐虎看完，臉上的血色一下沉了。
“八三是啥？”
記錄員手裡的筆掉在桌上。
李教官看了周衛國一眼。
周衛國沒有立刻答。
八十三是真外語訓練號。
昨夜暗板才寫，今日就被擦到邊。
劉遠的聲音很低：“還沒拿準，只是擦到。”
周衛國道：“擦到也夠危險。”
徐虎急了：“那抓那個學生帽？”
“現在抓，只能抓到收紙的人。”
“那也比放走強。”
周衛國把紙團壓在桌上：“他拿到八十三，說明敵人己經開始比對明板和暗板邊緣。我們若急抓，等於告訴他八十三是真的。”
劉遠道：“學生帽也許連八十三是什麼都不知道。他只遞數，不認數。”
徐虎悶聲道：“那就又是外層。”
周衛國道：“對。外層越多，說明上面越謹慎。”
李教官道：“那八十三停掉。”
“不能停。”
屋裡靜了一下。
李教官沉聲道：“你再說一遍。”
周衛國看向暗板：“八十三若停，敵人就知道碰到真線。換門，不換課。”
劉遠點頭：“讓他們覺得八十三隻是舊勤務補掃號。”
徐虎聽得頭大：“這號一會兒真，一會兒假，誰記得住？”
記錄員苦著臉舉手：“我也快記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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