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虎故意衝米行夥計吼。
“你拎磚幹啥？修灶啊？”
米行夥計縮著脖子。
“軍爺，掌櫃吩咐的。”
徐虎把麻繩往肩上一甩，擋住掌櫃半邊身。
“走你的。磚碎了別找我賠。”
竹籃從茶棚前過去，剃頭匠的眼跟著籃子走。
掌櫃卻從後門進了柴房，換上一件短褂，再從柴房後牆邊鑽出。
徐虎站在茶棚門口罵了足足一盞茶工夫，罵到老闆都嫌煩。
他罵給茶棚聽，也罵給盯梢的人聽。
等掌櫃走遠，他才拖著麻繩離開。
半個時辰後，劉遠的人回話。
“糖藕小販未接人。剃頭匠在茶棚留話，說周家無外匯憑條，擔保必有內賬。”
李教官把紙條按在桌上。
“他們從路費轉內賬了。”
劉遠道：“燒賬燒對了。”
周衛國看著紙條，低聲道：“他們沒看見賬，就猜你有賬。敵人也急了。”
周繼先道：“急的人，會抓備用路。”
周衛國點頭。
“備用路己經燒了。”
醫務處裡，蕭雅聽完下關茶棚的試探，臉色很冷。
“家世合驗若牽到家屬探視，醫務處就關門。”
嚴司務手裡拿著藥勺。
“真關？”
蕭雅道：“只對問家世的人關。”
徐虎在門口道：“我能守門。”
蕭雅看他一眼。
“你嗓門太大，病人聽了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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