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漆的位置，也成了路。
徐虎一早就蹲在文書房外廊，手裡拿著一根短木尺，誰封袋他都要量一遍。
年輕文書抱著西只灰封袋出來，見他這樣，臉色有點僵。
“徐虎，你別貼這麼近，我手抖。”
徐虎道：“我不貼近，敵人就貼近。”
李教官從屋裡出來。
“量完了嗎？”
徐虎把木尺舉起來。
“一樣長，一樣厚，一樣重。火漆也都在中間。”
劉遠接過一隻封袋，在手裡掂了掂。
“重量還差一點。”
徐虎瞪眼。
“這也能掂出來？”
劉遠道：“敵人若掂不出來，就不用盯我們了。”
年輕文書趕緊往最輕那隻里加了一張空襯紙。
加紙也不能隨便加。
年輕文書剛把襯紙塞進去，劉遠便按住封口。
“摺痕朝哪邊？”
年輕文書一愣。
“摺痕也要管？”
周衛國道：“若每隻袋裡的襯紙摺痕不同，手一摸就知道。”
徐虎把短木尺往桌上一放。
“那我量外頭，你們量裡頭。”
副官在旁邊看著，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他以前只覺得周衛國多疑。
如今見這一隻灰袋從紙重，摺痕，火漆，繫繩，到經辦人籤時辰全要統一，才明白多疑兩個字太輕。
這是被逼出來的活法。
年輕文書重新抽出襯紙，把西只袋的內襯全按同一邊摺好，再用茶杯底壓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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