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火漆是假。”
副官的手指動了一下。
劉遠就在他身側，聲音極輕。
“別回頭。”
副官硬生生把眼睛壓在前頭。
少年跑遠，報紙散了一張，紙上沾著紅蠟末。
副官走過那張報紙時，連鞋尖都沒偏。
首到進了文書房外廊，他才低聲道：“他們給兩句相反的話。”
劉遠道：“對。看誰先亂。”
副官嗓子發乾。
“我差點去看火漆。”
劉遠道：“差點沒看，就算贏一回。”
副官苦笑。
“贏得難看。”
“難看也比丟袋好。”
周衛國聽完，眼神一冷。
“他們想讓我們自己亂。”
副官回來時，額頭上有汗。
他把空附頁放到桌上，聲音發緊。
“路上三處眼睛。一個看封袋，一個看我手，一個看徐虎木匣。舊書攤那邊還遞話。”
李教官問：“有人碰你？”
“沒有。”
劉遠道：“他們不搶，是在驗我們會不會慌。”
副官把帽子摘下，放在桌上。
“我今日算明白了，拿一張紙出門，比護一車槍還煩。”
徐虎道：“槍能嚇人，紙只能招人。”
年輕文書低聲道：“空附頁也招。”
周衛國把空附頁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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