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校辦公房裡的燈,比平日多點了兩盞。
副官帶來的紙還沒攤開,李教官己經把門關上。
劉遠站在窗邊,雨後的風吹進來,他伸手把窗縫壓小。
周衛國,徐虎,許清泉和蔣連成站在門口,身上還有土坡訓練場的泥。
徐虎憋不住。
“副官,到底啥勤務?別又說半句留半句。”
副官看他一眼。
“道路觀察,物資護送,傷員轉運協助。先報預備,不是正式前出。”
徐虎鬆了一口氣,又沒完全松。
“聽著都不是輕活。”
李教官冷聲道:“戰時沒有輕活。”
副官把紙攤開。
“上頭口頭要求,訓練成績靠前者先列,軍校再篩。赴德推薦材料相關人員原則上暫避前線風險,除非教官署名擔保。”
屋裡靜了一下。
徐虎下意識看周衛國。
蔣連成也看。
許清泉低頭,像怕自己看錯地方。
周衛國開口。
“我申請進待訓觀察組。”
副官皺眉。
“你身份特殊。”
“不碰姓名冊,不碰最終調令,只參加整訓。”
李教官看著他。
“你覺得這是爭名額?”
“不是。”
“那是什麼?”
“練我該練的。若因為推薦材料就避開所有訓練,敵人不用查名單,只看誰不在隊裡。”
劉遠終於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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