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虎撓頭。
“那敵人若看榜呢？”
劉遠道：“所以榜也不能太乾淨。”
李教官看向蔣連成。
“蔣連成待考，另列兩名成績靠前者陪榜。真練的，待考的，陪榜的，分開。”
蔣連成苦笑。
“我還成陪他們擋眼了？”
李教官道：“你若不願，退出。”
蔣連成站首。
“不退。”
李教官點頭。
“這才像話。”
傍晚，操場點名處掛出內榜。
榜不大，只給軍校內看。
待訓觀察組下寫了幾行編號，姓名縮在後面，字比編號小。
周衛國站在遠處，沒有靠近。
徐虎想過去看，被他一把拉住。
“別盯自己的名。”
徐虎一愣，隨即罵了一聲。
“差點又犯。”
許清泉站在另一邊，手心全是汗。
“我編號旁邊會不會太顯眼？”
周衛國道：“越怕顯眼，越別看。”
蔣連成走過來。
“我待考兩個字比你們還顯眼。”
徐虎看他。
“不服？”
蔣連成道：“不服也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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