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國問：“和潮溼紙屑像嗎？”
“像一半。”
“哪一半？”
“夾痕像，水痕不夠。”
徐虎聽得首咂嘴。
“你這像一半都能說出來。”
許清泉認真道：“說全像，會誤事。”
李教官看了許清泉一眼。
“這句話記住。看見幾分，就說幾分。”
午後第三趟，李教官讓徐虎一個人提筐，周衛國不準提醒，許清泉只記錄，蔣連成只看隊外。
徐虎走到水溝邊，又停了半步。
這一次他沒換手。
竹筐歪了一下，舊紙邊從筐裡翹出。
勤務班長立刻罵道：“你看，掉了吧！”
徐虎趕緊穩住。
周衛國道：“若有人等的就是這一翹呢？”
徐虎臉色變了。
他看向水溝邊。
那裡有一道幹泥痕，像被腳尖蹭過。
蔣連成忽然蹲下。
“別動。”
徐虎停住。
蔣連成從幹泥旁看見半截紙毛，卡在草根裡，很小，若不是陽光斜著照，根本看不見。
他沒有伸手。
他看向周衛國。
周衛國點頭。
“記位置。”
蔣連成鬆了口氣，從懷裡摸出小紙，畫下水溝，竹筐停點，幹泥和紙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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