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場今日沒有往日熱鬧。
李教官只發每人三發子彈，靶場司務在糊靶棚裡搬出一疊新靶紙，紙面有些灰，不像整張新紙糊成。
徐虎一看見槍，精神立刻回來了。
“三發也行，總比搬竹筐強。”
李教官冷聲道：“今日誰眼睛往靶背亂飄，三發也沒有。”
徐虎立刻把眼睛收回來。
許清泉站在靶溝旁，手裡拿著記錄板，臉色比昨日穩。
蔣連成仍在隊外，位置靠近糊靶棚。
靶場司務把一張靶紙攤開，徐虎瞥了一眼，忽然皺眉。
“這張背面紙毛不對。”
李教官看他。
“誰準你看背面？”
徐虎一僵。
“我就掃了一眼。”
“掃一眼也算。”
周衛國道：“教官，先訓練。”
徐虎看他。
周衛國沒有看靶紙，只看射擊位。
“三發，照口令。”
徐虎咬了咬牙。
“行。”
靶場司務站在靶棚邊，臉上有點不痛快。
“紙糊得粗些，也不耽誤打靶。”
李教官看他。
“沒人說你糊得粗。”
司務嘴上應是，手卻把那疊靶紙往裡推了半寸。
蔣連成在糊靶棚外看見這個動作，記在紙上。
他沒有急著給周衛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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