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隊尾，也沒有醫務路。
只有這三個字，被漿糊壓在靶紙背面，像故意留著，又像糊紙的人沒看見。
徐虎低罵。
“它還真走到靶場來了。”
靶場司務急道：“教官，這些紙是勤務房送來的舊紙，我只糊靶。”
李教官看他。
“沒人說你通敵。”
司務臉色更白。
劉遠不知何時到了靶場邊。
“越怕人這麼說，越要把流程說清。”
靶場司務嚥了口唾沫。
“舊紙送來後，我按厚薄分。薄的墊底，厚的糊面。這張大概翻錯了。”
周衛國道：“誰送來的？”
李教官看了他一眼。
周衛國停住。
劉遠笑道：“能問流程，不能追人。繼續問。”
周衛國改口。
“送來的紙有沒有經過水溝換手點？”
司務想了想。
“都經過。勤務房到靶場，最近就是那條路。”
許清泉低聲道：“水痕和竹篩晾紙相似。”
劉遠把靶紙放進封袋。
“封存。”
徐虎急道：“就這麼封？”
李教官冷聲道：“你想咋辦？舉著靶紙滿校問誰寫的？”
徐虎被噎住。
周衛國看著那三個殘字。
敵人未必想讓他們查到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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