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方一慌，衝進醫務處查單，蕭雅的內冊邊界就會被自己人撞開。
敵人未必能偷到內冊。
但可以逼他們自己去翻。
蕭雅顯然也想到了。
她站起身，聲音冷得很。
“醫務棚今日照常。誰拿外頭半張爛紙來問內冊，我不認。”
李教官看向周衛國。
“聽見沒有？”
周衛國道：“聽見。”
“複述。”
“外籤不入醫務，內冊不因外籤開。”
蕭雅看了他一眼，神色鬆了一點。
劉遠把半張轉運籤封好。
“這東西我收走。”
徐虎道：“你袖子裡快成紙鋪了。”
劉遠淡淡道：“你少往裡添幾張，我也輕鬆。”
幾人都笑了一下。
笑聲剛落，操場那邊跑來一名傳令學員。
“李教官，上頭通知，前線勤務預備再訓。明日起，待訓觀察組加練道路觀察，路線，橋口，水溝，臨時棚，全部納入。”
李教官接過通知，臉色沉下來。
“知道了。”
徐虎眼睛亮了。
“這是要出校？”
李教官看他。
“想得美。先在校內把路看明白。連半張紙從哪漂來都看不清，出校只會把命漂出去。”
徐虎收了笑。
許清泉低頭在記錄板上寫下道路觀察西個字。
蔣連成看著水溝上游，忽然道：“若紙能沿水溝走，校外路邊的溝也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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