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筐在外，未擦醫務門。”
“外牌順序未變。”
她說得快，也說得冷，像在把門前這一切都和醫務硬生生切開。
周衛國聽著這幾句，心裡反倒踏實。
門守住了。
人就不白站這一趟。
可敵人的手顯然不甘心只試這一次。
點名剛過半，炭火攤那邊忽然來了個挑柴的，擔子不重，腳步卻故意沉。他走到牆影邊停了一息，隨後像怕冷似的把肩往裡一縮。
這一縮，正好把門房外路和炭盆中間那點空處擋住。
蔣連成筆尖一頓，低聲道：“換人了。”
許清泉立刻接上。
“停位沒換。”
周衛國嗯了一聲。
這就夠了。
人能換，停位沒換，試的還是同一件事。
劉遠也看見了，臉上沒什麼動靜，只對李教官輕輕點了下頭。
李教官口令不變。
“照走。”
這一遍點名走完，隊伍沒一人按舊停點提前停，也沒人因為那層新灰和幾句閒話去改路。
徐虎把空藥箱放下時，後背全溼了。
“這比扛真藥還累。”
許清泉小聲道：“真藥有人命，這回是命令。”
徐虎喘著氣，罵都懶得罵了。
“行，你現在說話也像個老兵了。”
蔣連成把冊子遞給劉遠。
“三次停位都一樣，人換了三個，說話的像兩撥。”
劉遠翻開看了幾眼。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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