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住一次，不代表次次都收得住。”
徐虎咧了下嘴，沒惱。
“行，你多說兩句，我記得更牢。”
第三遍，許清泉自己去看輪邊。
他蹲得很低，盯著那兩道轍看了許久，回來第一句就是。
“這車不是來送貨的。”
徐虎樂了。
“你這不是廢話。”
“不是廢話。”
許清泉抬頭看著他。
“真來送貨的空車，輪印該一層到底，這輛車前輪在飯鋪門前重，後輪在巷口重，像是在特意給兩處地方都踩出順腳位。”
蔣連成接道。
“也就是說，車停下前，先想的是怎麼替路說話。”
周衛國聽到這兒，心裡己經有數了。
舊箭頭是第一層。
空驢車是第二層。
下一層，多半就是舊駁岸。
劉遠看著驢車轍通出去的方向，輕輕點了點頭。
“往前看看，不追人，只看路頭。”
幾人順著那條被引出去的舊路走了小半段，沒到真正駁岸，只在拐口邊停住。
那邊地上果然躺著一截舊繩，繩頭髮白，結釦也松，擱在地上像是剛從船樁上解下來的。
徐虎低頭看了一眼。
“這也太像了。”
周衛國沒去碰，先看繩，再看地。
繩是乾的。
繩下那塊泥也是乾的。
若真有船靠過，這裡再怎麼也該帶一點新水痕，不該幹成這樣。
許清泉也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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