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把那勤務生聽得臉都熱了。
他自己也知道，剛才那一瞬，他差點覺得既然真燈到了，自己往前探一探也無妨。
好在還沒真邁出去。
擔架過第一段溼路時，那句低低的催聲又來了。
“前面等著。”
這回更近些。
不像從牆影裡飄。
像貼著燈後頭跟過來的。
肩寬那位立刻繃緊了背。
“虎哥，真有等著的？”
“等著也不歸它催。”
徐虎一咬牙。
“路單呢？”
周衛國在後頭答。
“沒有加急。”
“時辰呢？”
“照舊。”
“那就照舊走。”
這一段答得很緊。
一問一答，像幾顆釘子，把那句“前面等著”生生釘回了外頭。
劉遠看著徐虎的背影，眼神沉沉的。
他沒有開口誇。
這種時候，誇一句都像鬆勁。
可他心裡清楚。
徐虎這道坎，己經邁過去大半了。
他會被催得急。
也會被亮處拽。
可只要還記得先回頭問路單和時辰，他就沒白吃這幾夜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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