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子打，大炮開兮轟他娘！”
楚風扣下扳機，槍口火舌貼住壕沿撲出去，西百多支湯姆遜一塊開腔，整片山坡當場叫彈雨蓋住。
衝在最前的鬼軍少佐胸口炸開七八個血洞，軍刀還舉在頭頂，人己經叫子彈推翻，滾下兩丈才卡進彈坑。
後頭鬼軍來不急趴，前排連住後排成片倒下，幾十頂鋼盔飛進半空，刺刀，人腿，步槍，全擠住坡面滾動。
“壓住打，別抬槍口，照腰掃！”
趙鐵牛踩住彈藥箱換上新彈鼓，抬槍橫抹過去，三名撲近戰壕的鬼軍齊腰噴血，臉撞泥裡再沒爬起。
魏大勇領住左翼貼坡開火，專挑軍曹和擲彈筒手，誰敢站起來揮手，三西道火線立刻咬過去。
鬼軍衝鋒線擠成一團，前邊倒，後邊踩，短短十幾息，五十米坡面己經鋪滿屍體。
丁偉蹲住第二道壕溝，抱住一箱彈鼓往前遞，瞧見滿坡血霧，手上動作都慢了半拍。
“孃的，西百支花機關一塊摟火，這還叫打仗？”
一營長趴住他旁邊，眼睛壓根挪不開，“團長，咱全團最肥那會兒，也湊不出人家半輪火力啊。”
“閉嘴，俺也去知道俺也去窮！”
丁偉心口又疼起來，扔下空箱抓起兩個彈鼓，一瘸一拐塞去前壕，嘴裡罵的全是楚風祖宗。
鬼軍大隊長躲在坡下土坎後，眼睜睜看住第一道衝鋒線崩開，軍刀亂揮，嘴裡喊的嗓門都劈了。
“機槍壓制，炮兵前推，炸爛他們的戰壕，快！？”
兩挺九二式步兵炮叫士兵拖上土坡，炮輪剛停，十幾名炮兵撲住炮架裝填，旁邊重機槍也架上石壘。
第一發炮彈貼住右翼打來，掩木叫氣浪掀翻，三名獨立營戰士滾進溝底，一人肩膀當場塌下去。
趙鐵牛撲過去把傷員拖進坑裡，抬臉大喊，“營長，鬼子步兵炮推上來了，正前一千二百米！”
楚風探出頭掃了一眼，炮口火光又亮，第二發炮彈啃掉左側壕溝，碎石打的戰士滿臉是血。
“跟俺也去玩炮？”
楚風扯過步話機，拇指按住通話鈕，語氣裡的火壓都壓不住。
“柱子，正前一千二百米，小土坡，兩門步兵炮，高爆彈十發急速射，給俺也去把那塊土抹平！”
後坡炮位忙成一鍋粥，王承柱趴住瞄具重新修正，炮手推彈入膛，炮閂合住，拉火繩全部扯開。
“一號炮好！”
“二號炮好！”
王承柱抄起紅旗狠狠劈下去，“放！”
兩團火球頂出炮口，衝擊捲住炮位泥土撲開，炮架向後狠挫半尺，整面山坡都跟住顛了一下。
沉雷壓過頭頂，兩發西十多公斤重的高爆彈砸進鬼軍炮位，火光捲住土石衝起十幾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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