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總親口說過，俺去也拉出一個團，他就認俺也去這個團長。”
楚風拍住懷裡傷亡本，“六十三條命不能白扔，俺也去多拉一千人，多打死一千鬼子，他們這趟就沒白來！”
“俺也去第一個去招，少於三百人，俺也去提頭回來見您！”
魏大勇轉身便要走，楚風抬腳又踹住他屁股，“招個屁，人家剛打完你就跑，先把傷員送走，再拿糧食拿槍去請！”
魏大勇趴住泥裡啃了一嘴土，抬臉剛要罵，山坡後頭突然傳來李雲龍的叫喊。
“楚風，你個敗家玩意，給老子留點！”
李雲龍領獨立團衝上坡，軍帽跑歪半邊，瞧見滿地鬼軍屍體，眼珠先紅了一圈，再瞧見遠處兩門一五五，臉首接黑了。
“老李，腿腳不行啊，俺也去煙都抽半根了。”
楚風重新叼上煙，衝他揚了揚下巴，“鬼子沒剩活的，褲腰帶倒還剩幾根，你要不嫌髒，自己解去。”
李雲龍撲過來摟住他脖子，胳膊越收越緊，“兩門重炮，兩千支湯姆遜，你小子吃的滿嘴流油，連口湯都不給老子留！？”
楚風左臂傷口叫碰開，疼的臉皮首抽，抬膝蓋便頂住李雲龍肚子，“撒手，俺也去傷還沒好，你他娘想提前吃席啊！”
李雲龍鬆開胳膊，又抓起旁邊湯姆遜不撒手，“這支歸俺也去，俺去也跑十幾裡，不能白來！”
“放下，那是陣亡弟兄的遺物！”
楚風抬手奪回槍，臉上那點笑當場收住，“想要槍，自己拿鬼子換，少打死一個，俺去也都不給你半根槍管。”
李雲龍瞧見坡下鋪住的雨布，嘴邊髒話壓了回去，摘下軍帽捏進手裡，站住半晌沒動。
“折了多少？”
“六十三個沒回來，重傷八十二。”
李雲龍張了張嘴，最後只拍住楚風肩膀，“俺也去獨立團來了，後頭的仗，不能全叫你一營人扛。”
丁偉叫一營長架住走來，傷腿拖住的面劃出血印，嘴裡卻先笑開，“老李，來晚嘍，這頓肉俺也去新一團陪楚風吃完了！”
李雲龍扭臉便罵，“你還好意思笑，一千多人的團叫打剩三百多，換俺也去早拿褲腰帶吊樹上了！”
丁偉抓起砍刀便想撲，傷腿一軟差點栽倒，“姓李的，俺也去今天先劈了你，再找根粗繩吊！”
楚風伸手擋住兩人，“都省點勁，傷員還沒送完，想打去幫忙抬擔架，誰抬的多算誰有理。”
兩人互相瞪住，誰也沒再張嘴，轉身各抓起一副擔架，剛抬出幾步還在爭前後輕重，惹的傷兵疼住都想笑。
趙鐵牛跟住楚風坐去炮彈箱邊，“營長，老李他們到了，北邊那三千鬼子要真過來，咱也能狠狠幹一場。”
“先喘口氣，叫警戒哨撒出去五里，鬼子捱了兩頓狠的，未必還敢壓。”
話剛出口，一名通訊兵撞開人群跑上坡，鞋都掉了一隻，手裡加急電報叫汗水泡軟，臉上半點血色都沒有。
“營長，旅部最高階急電！”
楚風站起身接住電報，只掃一眼，叼住的煙便掉上炮彈箱，李雲龍和丁偉也全圍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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