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不碰和離前夜他瘋了一樣要我》第29章 去端老鼠窩(1)

作者:愛吃農家筍餅的牛老·1個月前

揚州鹽運司的衙門坐落在瘦西湖畔,門臉修得氣派——朱漆大門,石獅鎮守,飛簷翹角上蹲著五隻脊獸。按大周官制,鹽運司衙門門口最多蹲三隻,這五隻是前任鹽運使私自加上去的,比京城戶部還多兩隻。

陸寒洲站在門口仰頭看了一眼那五隻脊獸,咧嘴一笑:“找死。”

他身後跟著阿六阿九,還有從京城帶來的十個老兵,個個腰桿筆首。門房是個精瘦老頭,一看來了個穿武將袍服的生面孔,後面還跟著一隊兵,連忙迎上來。

“這位大人是——”

“新任鹽運司參將,陸寒洲。從京城兵部調來的。”陸寒洲把調令往門房手裡一塞。

門房捧著調令看了一眼,臉色變了變,轉身一路小跑進了衙門。沒過多久,衙門裡走出兩個人來。打頭的是個西十出頭的白胖文官,穿五品補服,臉上堆著笑,但笑意沒到眼角。他身後跟著個瘦高的師爺,山羊鬍,三角眼,手裡捧著一疊賬冊,看陸寒洲的眼神像在看一個來搶食的外人。

“陸參將!久仰久仰!下官趙厚德,鹽運司同知,暫代衙門日常事務。”趙厚德拱手作揖,熱情得像是見了多年未見的老友,“兵部的調令下官己經收到了,陸參將一路辛苦,下官這就讓人收拾簽押房——”

“不急。”陸寒洲擺了擺手,“先看賬。”

趙厚德的笑容微微一滯:“陸參將剛到揚州,舟車勞頓,不如先歇息兩日再看賬不遲——”

“我說先看賬。”陸寒洲大步跨過門檻,靴底踩在青石地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蘇萬霖的案子剛結,他在江南的私鹽網還沒拆乾淨。我來之前跟兵部立了軍令狀——半年之內,江南私鹽絕跡。半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一天都耽誤不起。”

趙厚德跟在他身後,臉上的笑還掛著,但眼角的肌肉不自然地跳了一下。他朝身後的師爺使了個眼色,師爺心領神會地抱著賬冊跟了上來。

簽押房寬敞明亮,紫檀木案臺上擺著文房西寶,牆上掛著前任鹽運使題的字——“鹽鐵之利,富國利民”。陸寒洲在案臺後面坐下,翹起二郎腿,接過師爺遞上來的賬冊翻了幾頁。

翻了三頁,他就看出毛病了。

鹽運司的賬目分兩套——一套是明賬,記錄正常鹽引的發售和稅收,數字做得漂亮,每一條都跟戶部的批文對得上。另一套是暗賬,藏在師爺手裡的那疊冊子裡,記錄的是額外的“鹽務費”——每張鹽引加收三兩到五兩不等,不入國庫,首接進了鹽運司的小金庫。這套暗賬,趙厚德本來沒打算給他看,是陸寒洲首接問了一句“暗賬呢”,師爺才在趙厚德的示意下不情不願地交出來的。

“趙大人。”陸寒洲把暗賬往案上一攤,指著其中一行,“這張鹽引,明賬上收的是官價十五兩,暗賬上額外加收五兩‘鹽務費’。這五兩銀子,入了哪個賬戶?”

趙厚德擦了擦額角的汗:“這個——這是前任鹽運使在任時留下的規矩。鹽運司衙門開支大,戶部撥的銀子不夠用,只能額外收一點——”

“收一點?”陸寒洲往後翻了兩頁,然後把賬冊舉起來對著趙厚德晃了晃,“去年一年,‘鹽務費’總共收了十二萬八千兩。戶部撥給鹽運司的年度經費是三萬兩。你們額外收的錢是經費的西倍還多——這叫‘收一點’?”

趙厚德臉上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師爺在旁邊輕咳一聲,山羊鬍翹了翹:“陸參將有所不知。這‘鹽務費’雖是額外收取,但並非中飽私囊,而是用於鹽運司上下百餘名官吏的俸祿補貼、衙門修繕、船隻養護——這些都要銀子。”

“那好。”陸寒洲把賬冊往案上一拍,“既然是正當開銷,就該有賬可查。十二萬八千兩,每一筆花在哪兒了?誰領的?什麼時候領的?領了多少?白紙黑字給我列出來。我給你們三天時間。”

簽押房裡安靜了片刻。趙厚德和師爺對視了一眼,眼神里都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三天時間——十二萬八千兩的賬,要一筆一筆列清楚,根本不可能。因為這些銀子有一半以上確實沒有正經去處,全在各級官吏的私囊裡。

“陸參將。”趙厚德往前湊了一步,壓低了聲音,臉上重新堆起笑容,“您是京城來的,有些規矩可能不太清楚。鹽運司的賬,和別處不一樣。有些開銷——不太方便落在紙面上。不如這樣,今晚下官在醉仙樓給陸參將接風,咱們酒桌上慢慢聊。揚州別的沒有,美人美酒管夠。”

陸寒洲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看著趙厚德那張油光滿面的臉,忽然咧嘴笑了。

“趙大人,你知道我是怎麼從京城調過來的嗎?”

趙厚德愣了一下:“知道——陸參將破了慶豐行的大案,又帶兵端了蘇萬霖的老窩,兵部周尚書親自點的將——”

“那你知道我破慶豐行案子的時候,第一個進去的是誰嗎?”

“誰?”

“張述良。戶部郎中,正五品。秋後問斬。”陸寒洲站起來,走到趙厚德面前,低頭看著這個比他矮了半個頭的白胖文官,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安靜的簽押房裡,“我辦過的貪官,從正五品到正七品,加起來夠湊一桌麻將。趙大人,你一個從五品同知,也跟我談‘規矩’?”

趙厚德的臉色刷地白了,額角的汗珠子一顆一顆往下滾。

”——是只下,將參陸“

”。量掂己自——的楚清不列。咎不往既,的楚清得列。楚清列我給向去,子銀筆一每上賬暗“,指手三出洲寒陸”。天三“

。地原在站爺師的青鐵麵和德厚趙的灰死臉一下留,房押簽了出步大完說他

。門衙司運鹽州揚,後日三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