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把火,終於燒到了他自己的利益上。
我停下筆,抬起頭看著他。
“程柏,你來找我,是因為你覺得對不起我,還是因為你沒有了保研名額?”
他愣住了,嘴唇囁嚅著,卻說不出話。
“你以前讓我幫你做資料的時候,理直氣壯。你為了蘇棠怪我裝病的時候,理直氣壯。”
我看著他一點點灰敗下去的臉色。
“現在你被懲罰了,你想起我了?晚了。”
“不是的,音音,我是真的知道錯了!”
他想伸手抓我。
“我是被棠棠矇蔽了,她一直在裝柔弱騙我們!宋轍也看清她的真面目了,他們倆今天早上在宿舍樓下大吵了一架,宋轍把她買的東西全扔出來了!”
狗咬狗。
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當偏袒的利益鏈條斷裂,曾經的“深情”就變成了互相指責的利刃。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冷漠地看著他。
“滾遠點,別擋我的光。”
程柏像被抽乾了力氣,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他終於明白,那個無論他怎麼作踐都會在原地等他的賀書音,真的死了。
死在了那個烈日炎炎的塑膠跑道上。
下課後,我走出教學樓。
宋轍站在臺階下。
他看起來老了十歲,眼底全是烏青,再也沒有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大家長做派。
看到我,他猛地掐滅了手裡的煙,快步走過來。
“音音。”
他叫了我的名字,聲音發顫。
“哥錯了。”
他撲通一聲,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給我跪下了。
“哥真的錯了,你原諒哥一次好不好?爸媽打電話罵我了,說我不是人。公司那邊也因為名譽受損要辭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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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行大麼那鬧別,事私的家們我是那,說員導輔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