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灰色的家居服,手裡還拿著一份檔案。
韓茜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捂著手背。
“蘇總,我想幫林姐整理一下房間。”
“念念可能誤會了,非說我要偷東西,還把我推開了。”
蘇澤銘走進來,目光掃過地上的照片。
他的視線在媽媽那張天橋發傳單的照片上停頓了一秒,然後漠然地移開。
“蘇念,茜茜是好意。”
“你媽這幾天不在家,房間裡亂得像什麼樣子。”
我蹲在地上,一張一張撿起那些照片。
“這是我媽的房間,不需要外人來整理。”
蘇澤銘皺起眉頭。
“這裡是蘇家。”
“你媽如果連過去那點苦都放不下,整天把這些破照片擺在顯眼的地方,怎麼當好這個家的女主人?”
他彎下腰,撿起最後一張照片,遞給韓茜。
“扔了吧。”
“她現在是蘇太太,總得學點規矩,不然別人只當她是為了錢才賴在蘇家。”
我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她為了錢?”
“蘇澤銘,你破產的時候,是她賣了嫁妝救的你!”
蘇澤銘的臉色沉了沉,似乎對我不叫他爸爸感到極其不滿。
但他依舊保持著那種高高在上的理智。
“念念,過去的事不要總是拿出來邀功。”
“蘇家現在不缺錢,但錢不能花在不明白的地方。”
“我定下審批的規矩,就是為了杜絕她大手大腳的壞毛病。”
他看著我,語重心長。
“去告訴你媽,鬧脾氣要有限度。”
我緊緊抱著相簿,沒有說話。
我看著這個男人,只覺得無比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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